这……确实是谁也没惹着,怪就怪她酒量不行一滴倒,在薄家和时家酒都是大忌吧。
……
在马场放松休闲的行程提前结束。
几人在马场附近用了午餐,时絮絮又跟着薄家两位爷,陪薄成儒去隔壁球场打了会儿高尔夫,便一同回薄氏财阀用晚宴了。
薄成儒倒是没请什么朋友来大办一场。
他这些年都习惯了独自一人,本以为肾病会让他撑不到七十大寿,平白无故多出一条命来,他便愈发珍惜也不想再挥霍。
热衷于养生,拒绝了大鱼大ròu大宴。
便是几人在家里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七十大寿便算是过了。
薄成儒慈祥地笑望着时絮絮,“天色已经这么晚了,絮丫头今晚就在家里住吧?”
“都听爷爷的。”时絮絮轻弯了下红唇。
薄成儒连连点头应好,旋即吩咐人去收拾薄译成的房间,薄译成也难得回家住一趟,让时絮絮跟他去卧室里睡也刚刚好。
“走吧。”薄译成侧眸望向女孩。
时絮絮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随后才站起身来,跟薄成儒道了一声晚安。
薄云钦还在继续吃ròu,他抬眸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才几点啊……现在的小夫妻,晚上八点就得回屋睡觉了吗?”
薄成儒意味深长地看着搂抱的两人。
他一脸蔫坏的笑意,眉眼的那些褶子里逗堆满了笑,“你哥哥嫂子忙着造娃呢,不早点回屋睡觉能行吗?时间不够用啊!”
薄云钦更加神情复杂地看着老人。
他怀疑他这个七十岁的爷爷在开车,而且还直接上了高架,但他没什么证据……
时絮絮回到卧室之后便洗了个澡。
薄译成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冷调香味,与他平常身上的味道接近,闻起来有种清冽且舒心的感觉,让女孩打了个哈欠。
“这么早就困了?”男人侧眸望向她。
时絮絮轻轻撇了下小嘴,“这不是今天在马场出事了嘛,为了你堂弟我可身心俱疲。”
幸好中二少年哄起来比较容易。
但薄译成却伸出手臂搂过她的腰,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低首轻贴着女孩的耳畔,“可是我怎么听说,孕妇都是比较容易嗜睡的……”
闻言,时絮絮吓得立刻从他身上跳起来。
她有些惊慌地看向男人,“怎么可能!你别瞎说啊,我们明明都做好措施的!”
况且她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