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毕竟时絮絮当初同意她使用这些句子,就算时絮絮再憋屈也不可能反诬宋羲抄袭的。
可如今没想到她竟是研究院继承人……
领导们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似乎真相并非宋羲所说的那般,而是另有隐情,可他们却似乎赶走了一个天才般的角色。
时絮絮抬眸望向观众席,“如果可以,耽误大家一些时间,我想展示一下我我几年前写这篇论文时记录素材和灵感的手稿。”
说着,她又将目光投向了江博宁。
她从来没有存这些东西的习惯,但是她知道,江博宁总会帮她给存得好好的,哪怕是零零散散的手稿也会做成扫描件便于保存。
“我有!”江博宁坚定地点头。
他立刻派人去他的办公室里取来电脑,时絮絮嫌找人调试投影麻烦,直接干脆利落地借用他的电脑,黑进了学校的放映系统。
几年前论文的手稿立刻被投到屏幕上……
宋羲有些僵硬地扭过头去,不敢置信地看着投影的内容,感觉有些虚晃和晕厥感。
“这便是宋羲指控我抄袭的论文。”
“扫描件的创建日期,是两年前的冬天,而宋羲论文中所写的肝移植手术,由我上学期主刀完成,宋羲同学是觉得……我穿越到两年之后阅读了你的论文,回去后抄袭了吗?”
闻言,宋羲的身形轻轻地摇晃一下。
她有些恍惚地嗫喏道,“我没有,抄袭的也不是我……我没有抄袭!没有学术造假!”
宋羲尖叫般的大喊出声,“我没有!”
她有些崩溃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蹲到地上掩面,“时絮絮,那明明是你授权给我用的句子,不是我擅自用的……我没有抄袭!”
见状,时絮絮生不起任何同情之意。
她清楚学术造假有多么严重,这是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事情,也许被戴上学术造假的帽子后,在领域里便是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她曾经也想过把宋羲解救出来……
可偏偏她要走这种歪路,试图将帽子扣到她的身上,从而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而其他同学也听懂了时絮絮和宋羲的话。
“我的天,所以说,是时絮絮将自己以前写的论文借给宋羲……宋羲看着好就用了,结果现在却反过来污蔑时絮絮抄袭?”
“好不要脸啊,我终于明白时絮絮为什么要打她了!再多打几巴掌我都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