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碌,略一休息后。
轻母就把找来的缘由急切切地说了一遍!
轻言却没有往深处想,她的母亲怎么能够在层层关卡下顺利的找到侯府,并且消息能报到夫人跟前,还开恩的让她们顺利相见?!
轻言听后,顿时也急了眼,明眼人一看这个事就是圈套,不说轻父的为人和文人的骨气,都不容许他,也不可能这么做!
那个为升官不惜用卑鄙无耻手段和行径,来陷害栽赃的主簿,此事后确实升了官,就是个大问题。
再怎么相信自己的父亲,轻父也关进了大牢,并且半月有余了,吃苦头了吗?,受没受刑罚?如今是否还平安?这些都让母女俩人牵肠挂肚。
安顿母亲休息后,轻言想找侯爷帮忙!却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夫人内宅最大,把控极严。如果不管不顾去找李侯爷,见不见得到还另说,得罪死了夫人却是事实。
到时候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轻言终于感受到了作为妾室的弱小和无助、无力。
真真有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悲催状!
下午,轻言和小桃去了主院。
主院。
“夫人,四姨娘求见!”守门丫鬟回报。
“进来吧”梅大丫鬟挑帘让主仆进屋。
轻言进得门来,看到云夫人坐在主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谢夫人让妾母亲进门。”轻言感激道。
“四姨娘,快起来,这是干什么?不都是小事吗?”云夫人坐在玫瑰椅上轻嗅着一个香囊。却并没有抬手让轻言起身。
“夫人,夫人大恩!妾求夫人救救妾的父亲!”
“奥?出了什么事?说来听听,本夫人能帮什么?”
云夫人笑眯眯的问道。
随后,轻言巴巴的把轻父被冤入狱的过程讲了一遍。
然后静静的等云夫人考虑答复。
“四姨娘,这件事栽赃也好陷害也罢,朝廷发放的救济官银在你家搜出是事实,州府衙门抓人、关人都没有错。这样吧,这件事就不劳侯爷知晓了!我修书一封让我父亲派人调查,如果是错案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反之,也让他们从轻处罚吧!”云夫人慢慢的沉思着说道。
“谢夫人,夫人大恩,妾谨记!”
“不过这件事—-”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