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清风细雨,如惊涛骇浪!
秦皖儿的心由紧张害怕到惊奇喜悦,在这一刻,彻底的沦陷!
一夜的无休无止!
一夜的沉沦放纵!
一夜的至死方休!害怕梦境醒来又是孤身一人。
天边晓白,李侯爷亲了亲言儿的额头,才猛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床榻上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安静的沉睡着。
“你是谁?”李侯爷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一把扯起女孩怒声道。
“唔”的一声婉转声音响起,睡眼惺忪地秦皖儿半睁半眯着眼看过来!
不觉让李侯爷一怔!她和轻言有六七分相像,这些慵懒的表情和动作简直太像。
“啊?侯爷~~侯~侯爷?!”一声尖叫刚冲破喉咙就卡住了。秦皖儿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大的眼睛开始蓄满泪水,看着李侯爷惊慌失措着y
“侯爷,赎罪!”
“奴~奴本是西街裁缝铺秦家的女儿,昨日随母亲进府给姨娘们量身裁衣,一时贪玩,进了花园,就,就被………!唔呜呜呜。奴家害怕,不敢声张,呜呜呜呜!”
秦皖儿一把抓过锦被包住了赤裸裸的自己,爬起跪坐在床脚处瑟瑟发抖。
李侯爷一听,傻了眼!
昨日发生什么了吗?
西街裁缝铺?秦家的女儿?什么鬼??
当问号连连的李侯爷看到床铺上刺目的斑斑红点后,
沉默了。
想起了昨夜的醉酒,想起了头脑发热后即兴去的后花园,想起了他的言儿。
然后好像大概~~
昨晚就和自己的言儿一夜的卿卿我我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随性所为,不会有算计和阴谋的存在。
这个女子确实无辜,自己的急切霸道行为,试问谁敢违抗?
“起来吧!”
刚要接着说下一句。
“侯爷,夫人求见!”
勤生急匆匆的在门外禀告。
李侯爷一愣神,要知道外院书房,是没有大事侯夫人也不许来的重地。
“让夫人去客厅等!”
李侯爷沉声说道。
“是”随即勤生转身去了。
书房客厅。
“侯爷,请恕罪,妾身一早本不想来打扰!”
云夫人躬身行礼道。
“可是,事情有点棘手。”
侯夫人直起身抬眼看了李侯爷一眼道:
“昨日申时西街裁缝铺的秦娘子抽出时间来给姨娘们量体裁衣,这次带了她家小女进府,小女贪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