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我为所欲为。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起步。
“那可不行,可心可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只不过今天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吧,太不厚道了。”
语落,我早已扒开纪向南得西裤,手握住那个早已经在我的撩拨下耸立起来的某物。
纪向南倒吸了口冷气,一踩油门车子似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车子。
可心这家伙不知哪里弄来的药,药效强悍的要死,我缠着纪向南要了一次又一次。
今晚的我,热情似火,纪向南跟故意让我记着今天的教训般,没有任何怜惜狠狠的撞着。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客房中醒来的,浑身酸疼,腿间更是疼的麻木,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这是怎么了?
我拍了拍还处在一片茫然中脑袋,昨天的记忆如潮般涌了过来。
我恬不知耻撩拨纪向南得画面在我脑海中无限放大,我苍白的脸蹭的一下如火烧般红了起来,我双手捂在脸上,这张老脸可算是丢尽了。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薛之谦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认真地雪》是给可心设置的专属铃声。
这丫的,还敢给我打电话!
我霍霍的磨了磨牙,伸手抓过手机。
“曾可心你最近肥ròu吃的太多,胆子都肥腻了是不是!”
“错,最近邹鹏不在,我都吃的清汤寡水的,一点儿油星子都没有见到。”
可心的声音里掺杂着暧昧和打趣,“昨晚上有没有过得很性、福?”
“曾可心让我再见到你,小心我扒了你一层皮。”
“爱吆喝,听着语气,昨天晚上肯定很……”
“曾可心!”
“行了行了,我也是为你好,我好像捅了个马蜂窝,最近不会回桐城了,打这通电话,就是告知你一声,不要太想我。”
“你招惹谁了?”
闻言,我急忙担心问道:“刀哥吗?”
可心她不会害我,昨天她应该就在酒吧的某处,她该不会是见到曹伟杰寡不敌众,出手相帮了吧。
“不是,我怕那个死胖子,别搞笑了好不好,等下你就知道了。好了,不说了,我要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