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没有溅起。
看吧,这就是我把我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的一段情,在别人的世界中根本就不值一提,我自嘲的勾了勾唇,刚欲再把手放在唇边呐喊几声,腿弯处突然被人抬脚轻点下。
“啊……”
我吓得急忙回身跟只壁虎样死死扒住纪向南的身子,等我稳住微微颤抖的身子时才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向我这里。
额,那数道视线的杀伤力不小,我的面色蹭的一下红了起来,急忙把脸深深地埋进纪向南的身前。
“现在知道丢人了?”
“快走。”
“我觉得这里风景挺好的。”
纪向南跟个铁桩子样站在那里,对于这样恶趣味的纪向南,我着实拿他没办法。
鼻间传来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香气,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跟纪向南离的太近,我想松开他,双腿还在软着。
我稍稍迟疑下,咬着唇抓着他的衣袖缓缓转身,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山,纪向南才转身走向寺门。
纪向南在我的眼中绝对是个行走的导航图,跟他在一起你不用担心自己走丢了,更不怕找不到目的地,十多分钟后,我们停在寺庙后院上的一棵千年的合欢树下。
合欢树粗到三人合抱都不一定能揽的过来,合欢树枝叶繁茂,树枝上挂着红色丝带和一些刻着名字的小木块。
我好奇的踮着脚,伸手拉低一个看了下。
刻在木块上的名字字体不是很好看,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新学手。
额,这不会是自己刻的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伤痕未愈的手泛起了难。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闻声,我急忙回头,纪向南已经朝提供小木牌的地方走去了。
我突然觉的刻名字这事很不靠谱,这大概就是寺庙弄的一个揽财的噱头罢了。
我不应该把我第二段的婚姻美好与否寄托在一个挂在树上遭受风吹雨打的木牌上面,我想张口叫纪向南回去,他已经付钱讨了牌子,拿过刻刀坐在椅子上认真地雕刻了起来。
估计这个时候我要跟他说不刻了,他估计会把刻刀反手对向我。
算了,我收回唇边的话,拿了牌子在纪向南旁边坐下,学着他握着刻刀的姿势,在木牌上笔划了下。
我的动手能力太差,刚下刀,刀就在模板上打了下滑,划破了左手拇指。
“嘶……”
“笨手笨脚的,属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