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第一次从在他死水微澜般的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我惊讶的同时,以为我看错了,我眨巴几下眼睛,准备再认真的看一下。
只是纪向南已经起身,捡起落在床边浴巾围在身上,拿着手机朝着浴室走去,留给我一个结实而精壮,浑身的每一处都透着男性气息的背影。
浴室中水声潺潺,显然他避开我,是不想让我听到电话内容,浑身酸疼的厉害,实在不想再来一场男女之间的负距离接触,我慌忙起身,拿过衣服套在身上,转过身子,背对着浴室的门。
对纪向南了解太少,他的交际关系,我也是知之甚少。
看他刚才的表情,给他打电话的大概是他某个红颜知己吧。
红颜知己,宋雨薇……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已经染上些许脏污的墙面,抬手在上面轻轻划动几下。
纪向南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与我结婚,是他的一时冲动,他对我的好,或许只是无聊时与我玩的一个游戏。
在这场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婚姻中,谁先动心谁就输了,所以我一定要守好自己得克洛伊之城。
这通电话纪向南听的格外久,等他回来之后,我已经迷迷糊糊的,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只感觉声旁的地方深陷下去,他的手搭在我的肩头上,我身体本能的微微一僵。
“困……”
我无意识的嘟囔一声,他带着暖意得手一路下滑,覆在了我的小腹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我放在身侧的手挪过去的抱住那只手后,坠进梦乡。
第二天我醒来时,纪向南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打电话。
“你父母可能已经被陈骁宇送出国了。”
纪向南挂断电话,面色略微有些凝重,闻言我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睡意就那样消失个一干二净。
“送……送出国了?”
出国……
桐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诚心想要藏三两个人的话,找起来都挺麻烦的,何况是国外。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桐城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已经全部找过,没有丁点儿的线索。”
“我去找陈骁宇。”
我父母身体不好,砾子还处在昏迷中,陈骁宇折磨人的手段我见识过,他们经不起陈骁宇的折腾。
“找到之后呢?”
纪向南点燃根烟,声音逐渐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