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
“什么贺真,那是你姐夫。”
纪惠研瞪了纪向南一眼,“他是逢场作戏。”
“姐,逢场作戏时间长了,就会很难分出真假。”
纪向南嘴巴欠,除了他真心佩服欣赏尊敬的人,他很少在说话时加上称呼,纪惠研知道他的话是认真地,面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你自己的感情世界都一团乱麻,还去管别人!”
房间中恢复安静,点滴里的药物有催眠的成分,随着药水一点点的伸进我得血管,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这一觉睡的沉而冗长,对恢复体力有很大的帮助,身子清爽不少,一天一夜没进食,我的肚子饿的咕咕乱叫,我掀被下床简单的洗漱一番。
整理床铺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留着张便签,便签上字迹苍劲有力,这是纪向南留下的。
「风头没过,不宜外出。」
他的意思是,记者还在盯着我在他这留宿的事情。
我切了声,陈骁宇昨天说的那番话语一字不差的在我的耳边掠过,我猛然抓紧便签,纪向南也是在嫌弃我,才不想让我……
我心中无限悲凉,只是这种负面情绪才刚刚聚集在一起,我蓦地想起,是我恳请纪向南暂时不要把我们两个的关系公布于众的,我在这里抽什么风!
我拍了拍脑门,给自己简单的弄了点吃的。
童晓曦打电话询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不确定记者什么时候肯放过我,我只能跟她说暂时还不确定。
“苒儿,你最近的生活很刺激啊,三天两头上一下头条玩玩。”
童晓曦话里面没有恶意,我用力嚼了下口中的面条,“是啊,刺激的我心脏都要缩短了十年的寿命。”
“你现在可是桐城的红人了,等哪天不想做记者的话,可以去混演艺圈了。”
我昨天还刚说过,陈骁宇可以去当编剧了,想想都觉的有些狗血,我跟童晓曦天南海北的胡扯着。
十多分钟后有人叫了童晓曦一声,应该是要跟她搭档出去采访的,童晓曦应了声,匆匆跟我说一句挂断电话。
因着我家人的事情,我坐立难安,想出去时才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我出不去。
我焦躁不安的骂了纪向南几句,不能出去,父母的手机依旧打不通,昨天陈骁宇明显是想让我去找人。
当时说话不方便,他说一半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