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见,如果他想去国外读书,我跟你爸都会支持。”
“我们可以带砾子去国外看病。”
纪向南给我得那几张卡里面的钱够我们一家人在国外生存一段时间的了,我有手有脚等到了国外可以自己打工赚钱。
“他们说专家明天就到。”我妈抓着我的手,认真的看着我,“苒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跟人领证,实际上你是给人做……”
“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刚开始的确是给纪向南做情、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连情人都算不上,但这话从我妈的口中说出来,我的心就跟针扎般样疼着。
“我……我是关心你,毕竟你刚离婚,名声又被陈骁宇给坏掉了,有谁愿意……”
普通人都想找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结婚,何况帮她逃脱险境的不但有助理,还把他们安排在vip病房,联系专家,一看这人就是有钱有权。
这样的人,振臂一呼有多少女人送上门,怎么可能会要她的女儿。
我妈欲言又止,我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你说的对,一般人确实是不会跟我结婚的。”
而纪向南是个例外,一看就是个被女人伤过,或者是伤过女人的。
从他的性格和家世样貌上看,应该是后者。
我在心里阴暗的想着,他不会是之前跟陈骁宇一样残忍的对待过一个女孩子,现在娶我是想要赎罪的吧。
我妈还想问关于纪向南的事情我不想跟她多说,岔开话题,“出国的事情等砾子醒过来再说,你先帮我保守秘密。”
我妈点了点头,许久没有见到继父回来。
“我爸呢?”
“哎……”我妈长叹了声,惭愧的低下头,“你爸说他不该一时耳根子软听信了我的话,没脸见你,故意躲着你呢。”
“我爸的手怎么样了?”
“医生说断指接不回去了,他年纪也大了,以后干不了重活,少了一个指头也没多大关系。”
万幸,只是失去了一根指头。
我知晓我妈这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可我听到这话有种我妈漠视亲情的感觉。
可能是砾子病了之后,我对我妈有了重新的认识,对她生出不少意见,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