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刑伺候着那个人,让他生不如死。
楚青凰默了默,平静地看着他:“你今晚去凌家发现了什么?”
他晚间请假半个时辰去了凌家,说是要拿东西,不过貌似没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而且拿了什么,她好像也没见着。
扶苍摇头,声音低低的:“属下不想说。”
凌敬那般肮脏龌龊的心思,说出来破坏主子的心情,还污了耳朵。
楚青凰嗯了一声:“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过凌敬既然已经身在西院,那几个人会好好招待他的,你不用过分在意他。”
况且凌家也没几日活头了,暂时先容他们两天,至于凌敬,不管他生出了什么龌龊心思,落在那几人手里,都会好好教他做人。
她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理会一只将死的臭虫。
“属下并不在意他。”扶苍说道。
他只是想把他一点点撕成碎片而已。
楚青凰目光落在他头顶,若有所思:“本宫瞧着这两天晚上,你好像不怎么打哆嗦了……”
扶苍神经一紧,主子是要把他赶下去了?
楚青凰声音微顿,接着道:“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感觉?”
扶苍低头沉默着,心里正在艰难地挣扎,他想说自己还是有点冷,应该继续留在主子床上。
可是谎话说出来太难,让他不安。
唇角抿紧,他低声道:“睡着之后的事情,属下不太记得清,但是盖着毯子也不热。”
这意思是,如果不盖毯子还是会冷?
楚青凰目光微妙,静静盯着扶苍看了片刻,嗓音淡定如常:“既然如此,毯子就继续盖着吧。”
“是。”
至于是不是还可以继续留在她的床上睡,楚青凰没提,扶苍也就没问,就当一切还跟以前一样。
虽然这样不合规矩。
不过楚青凰瞧着他,忽然生了几分兴致:“你知不知道一个男子睡在本宫床上,这意味着什么?”
扶苍沉默片刻,低声道:“属下越矩,明日一早就去暗阁领罚。”
“本宫后院侍君五人,至今都没机会睡在本宫床上。”楚青凰没理会他的话,语气平静,波澜不惊,“这种行为若是放在后宫,叫做侍寝。”
扶苍双手攥着裤腿,似是紧张,“属下……”
“镇北王是不是快到了?”楚青凰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