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天的少年英姿飒爽,阴柔又漂亮。
明明那么柔弱的身躯却可以把人推在墙上揍。
洛伊……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
那些学生嘴里,有自闭症的那个少年。
但是眼前的少年阳光明媚,似乎和他们口中的并不一样。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
好像一眼误终身了。
我看着那人睡意朦胧的丢过来一件不属于我的衬衫,我嗅着衬衫上那沾染少年气息的甜味。
好像。
心尖都是甜的。
关于她的一切我都在留意。
开除了那些学生。
开除了那群老师。
跟在她的身后,替她揍了那些被她曝光丑闻的学生。
她并不知道我总会在她身后跟着。
当然。
她也不需要知道。
那样漂亮的人,青春又美好的人,能在心口再也拔不出来的人……
什么是底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眼里是她,余光是她,心里也是她。
我看书,忍着烦躁和反感看完一本又一本的书,好像恍然之间觉得,然后那个人是洛伊,似乎是男人,也还不错呢。
我大概是病了。
病入膏肓。
她不知道。
我曾进去她的卧室,去偷偷嗅着她床上的味道。
她不知道我买了她喜欢的沐浴露和洗头膏,更不知道,我用的牙膏,都是她的那个牌子……
终于,我身上的味道都是属于她的了。
无论男女。
只要是她。
心尖那一抹朱砂。
我曾笑看余梦如何自己把自己推入深渊。
我曾笑着余梦强求过来的终是享不长久。
我曾以为只要我把人留在身边,早晚一天,她的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