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癌症走后的那一天。
就在同一天。
那个男人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ròu,一个人开车上路,却好像,连哪一个是刹车都能忘却……
所以,即便是最后玻璃刺入心脏,对他而言,更像是解脱,他的手里,握着属于她的发带。
他的血,滴落她的发带上,晕染一片的血丝。
…
她诈死离开皇宫之后。
遗留下一道圣旨。
她说,希望墨辞继位,江山,不能没有帝王镇守。
只是因为是她的话。
所以,墨辞才那样的乖乖听话的当了帝王。
但是从此之后他似乎除了批阅奏折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兴趣了。
好像只有自己忙碌起来,他才不会觉得自己心脏会那么疼,才不会那么的痛苦。
后宫虚设。
他说,是为了祭奠她的离世。
他曾找了无数画师,却无论如何都画不出她的神态,即便是如此,却每每夜晚怀中都抱着她的画像入睡。
她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一切的东西都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分毫,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的房间。
他说,他怕她的灵魂回来,找不到房间的路,所以在这里等她,等她回来,看见阿辞在这里,也就知道这里是她的寝殿。
他存留一切关于她的痕迹。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支撑下去。
一遍遍的抚摸她的画像,他的眼泪浸湿画卷:“皇兄,阿辞在呢……”
……
之书说,她总是一个人先走。
每次都要他在后面追,直到这一次他才知道,这一次,那个人,真的走了……
他将他埋在院落里,最美的枫叶树下。
她说她喜欢落叶的景象。
所以坐在院中看着枫叶树,以及埋在树下的她,他这一守,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
他的灵魂注入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