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颜衣的极限了。
却没想到,她懂的远远超过他的预判。
盛少郁这哪里是找了一个女儿,这他妈分明就是找了一祖宗。
对时宁的话,孟颜衣只是笑一笑:“要不,我把身份证掏出来给宁少瞧瞧?”
孟颜衣这话出来,时宁就感受到了来自她身旁小气男人的刀子眼。
瞬间如芒在背,仿佛他敢答应下一秒就能让他下地狱。
呵呵两声,时宁嗤笑着摆了摆手:“可别。”
“你男人都没看过你身份证,我第一个看了他不得戳瞎我。”
再说了,就孟颜衣这手段,伪造一个身份证也不是难事。
如果不是孟煜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孟颜衣又是如假包换的孟煜亲妹子,时宁还真想调查调查她。
摆了摆手,时宁问了另一个问题:“怜悦什么情况?”
见时宁这么快就从之前的狂躁中彻底恢复清醒,还能若无其事的问着怜悦的事,孟颜衣眼底闪过一抹佩服。
这自控力,是挺少见的。
低头把玩着盛景的指节,孟颜衣简单解释了一遍。
“来自南疆的蛊毒。”
“专用来控制奴仆的,被放入奴仆体内的通常都是子蛊,母蛊控制在下蛊之人手中。”
“若是奴仆体内的子蛊察觉宿主有背叛的心理,就会同步传达给母蛊,控蛊之人收到母蛊的信号,可以催眠母蛊杀死奴仆体内的子蛊从而引发蛊毒。”
说到这里,孟颜衣张嘴含住盛景递过来的葡萄咬了两口,又不疾不徐的补了一句:“具体症状差不多就是怜悦那样。”
如若当时如果时宁没有退开,而是掐破了怜悦的面颊沾了她的血迹,不丢命也会废了一只手。
南疆的蛊毒已经很多年没听说过出现在内陆了,如今接二连三的出现,多半是有人按耐不住。
最让孟颜衣没想到的是,刺傀的人体内居然都被种下了蛊毒。
这个局,看样子是有人囤积了不少时间,就等着成熟的那一天呢。
听着孟颜衣这话,从小生活在科技时代的时宁第一次遇到了知识盲区。
“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饱含狐疑的视线看向一脸淡定的盛景,时宁没忍住又问了一句:“你知道你女人这么牛逼吗?”
早知道孟颜衣懂的这么多,时宁就早点遇到她了。
别的不说,这他妈就是一移动的百科全书啊,虽然孟颜衣没有他喜欢的身材,但这张脸还是勉强能看的。
时宁内心盘算了一下,若是再加上她这颗脑子,他也是能勉强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