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夜色之下,沈治眼底带着奸诈的算计,并且很快算出了一条最快的逃跑路线。
他自以为自己可以算得天衣无缝,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孟颜衣尽数收入眼底。
无声冷笑,抓住沈治盘算撤退路线的机会,孟颜衣一个完美侧踢踹在他脸上,同时借助碰撞的力量一跃而起,以膝盖作武器狠狠的撞上了他的下颚。
“唔!”伴随着一道闷哼声,沈治的身子失去重心整个往后倒去,因为孟颜衣这一撞咬断了舌头,此刻猩红的血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嘭!”
随着沈治身体倒地的声音,孟颜衣膝盖不偏不倚抵着沈治的脖颈,另一只腿稳稳落地。
此情此景,只需要她腿上稍微用力,就可以瞬间碾断沈治的脖颈。
意识到死亡逼迫,沈治眼底浮现一抹慌乱,开始慌不择路:“盛钰中了墨乌蛊,母蛊在我身上,得到解药之前杀了我她也会死。”
他这话一出来,耳边就响起了一道饱含讽刺与不屑的笑声。
以膝盖抵着沈治的脖颈,孟颜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你来猜猜,是你的墨乌蛊先吞噬盛钰,还是我的毒针先要了你的命。”
入夜的东亚密林空气阴冷,可此刻却不及孟颜衣语气里的阴戾让人心慌。
说话的同时,孟颜衣抵着沈治脖颈的膝盖微微用力,瞬间挤压的沈治肺中空气所剩无几。
知道自己的巫蛊之术在孟颜衣面前不值一提,沈治当即转了另一个话题:“你就不想知道李木子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随着沈治这话出来,他能够明显感觉得到孟颜衣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就在他沾沾自喜自己抓住了孟颜衣软肋时,孟颜衣突然加重了力量,抵着他脖子的力量几乎要将他颈椎压断。
沈治呼吸困难,眼球外突,只能张着嘴想要从外面得到一点呼吸。
没给他呼吸的机会,孟颜衣平静的眸子深处藏着浓烈的杀意。
她就这么整好以暇的看着沈治渐渐外突的眼球,在他即将窒息而亡时,突然松开了力道。
沈治重获呼吸,顾不上其他,当即张着嘴贪婪的大口呼吸。
然而,就在他刚刚感觉自己缓过来重获新生时,孟颜衣出其不意的压下了膝盖。
“咔擦!”
伴随着一道颈椎碎裂的声音,刚刚获得呼吸还没来得及享受的沈治脖颈被孟颜衣压断,瞬间断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