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来人。
却在看到时宁那张饱含愤怒的俊颜时,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如同雷劈一般僵硬当场。
她盯着时宁因为愤怒而带着些许扭曲的俊颜,那双纯情凤眸交织这诧异,疑惑而后是小心翼翼的怀念。
最后,这一切被她藏在一片无辜之下,开口时语气陌生又清冷:“这位先生,您认错人了吧?”
说话的同时,离愿伸出手就要去夺时宁手里的项链。
看着她满目陌生薄情的面庞,时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反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整只手卸下来。
离愿吃痛,挣扎着想要收回来:“这位先生,你弄疼我了。”
“先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握着离愿的手非但不松开,反而加重了几分。
离愿的手腕ròu眼可见的僵硬了下去。
而罪魁祸首时宁却不为所动。
他收紧手臂,轻而易举的将离愿整个人拽到了他面前,力度大得吓人。
离愿被他拽着往前,膝盖撞在椅子上,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疼得她止不住皱起了眉头。
见此情况,一旁被盛景抱在怀里的孟颜衣眉头一皱,抬腿就要过去把时宁拽开。
谁也别想欺负她愿姐。
对小丫头的想法,盛景了如指掌。
没等她动身,盛景已经先一步收紧了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孟颜衣脚步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的两人,然后又看了眼盛景,眨着那双星星眼,满是吃瓜的味道:“骗人是狗。”
盛景:“……”
无奈女孩的幼稚,可他还是败给了怀中女孩倔犟的小眼神,纵容着点了点头,附和道:“骗人是狗。”
有了盛景这话,孟颜衣才算是安分下来,连带着微醺的酒意也彻底没了。
给了一旁看不过离愿被欺负想要上前制止的酋曳一个眼神,孟颜衣干脆靠在盛景怀里看戏。
时宁对离愿的碰撞视若无睹,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逃脱,另一只手霸道的钳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你他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薄情寡义,说忘就忘?”
“就你这副皮囊,化成灰老子也认识。”
这话从时宁嘴里出说来满含嘲讽,他强迫离愿与自己对视,那双桃花眼猩红一片。
对他言语的讽刺,离愿听得刺耳,却只是低垂着眼眸倔犟的不去看他的脸。
视线落在他手里抓着的项链上,离愿抿了抿唇,带着几分哀求的开口:“项链是我的,请宁少还我。”
“你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时宁冷笑一声,反问了一句:“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怎么就成你的了?”
“你胡说。”没想到时宁这么毒舌,离愿被他一刺激,一张脸因为愤怒红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