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带着几分复杂。
盛景依旧是盛景,看似对自己与颜崽的关系默不做声色,实际上却一举一动都在向这个世界宣誓着主权。
比起自己还没勇气说出口的爱慕,他却直接通过孟煜让全世界都知道了孟颜衣是属于他的人。
借着半开的窗看着远处凉亭扭打在一起的两道身影,酋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弧度。
如果他有盛景的干脆利落,恐怕如今的丫头就不会被拱手让人。
只可惜,他终究是是他,而盛景终究是盛景。
……
半个小时后,打得酣畅淋漓的两人齐齐瘫坐在了椅子上。
北缅国五月底的夜晚连风都透着燥热,各自坐在一旁的两人身上都流了汗。
虽然两人下手都没手下留情,却默契的选择了留出对方的脸。
除了盛景脸上有孟煜一开始打的那一圈淤青以外,两人身上几乎看不出来伤痕。
憋屈了一段时间的情绪得到发泄,孟煜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没了往日的温润隽雅,倒是多了几分随性的痞坏。
“少郁,放手行不行?”
发泄完毕,孟煜理智回归。
他自认盛景是个不可多得的良人,坐拥令人望尘莫及的财产,拥有女孩子最为倾慕的颜值,也的确洁身自好。
可作为兄弟,孟煜最了解盛景的过去,也明白他的薄情。
他只有孟颜衣这一个妹,说他自私也好,无情也罢,他不想丫头背负玛伽国盛家的那些肮脏。
听着孟煜的话,盛景面色ròu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哪怕刚经历一场硬战,此刻的他依旧坐得笔直。
他靠在座椅上,额前的碎发被汗珠浸湿随意垂下来,衬衣袖口随意挽着露出两截精瘦的小臂。
微微挑眉时立体的眉骨深邃浓沉,野性十足:“不行。”
毫无思考的拒绝,盛景言语带着笃定:“我只要她。”
孟煜磨了磨牙,眼底带着不解。
“为什么是她?”
“没理由,只因为是她。”
“认真的?”
“我从不拿丫头开玩笑。”
看着盛景眼底的笃定,孟煜也知道他不会退让。
意料之中的答案,可孟煜依旧不想丫头卷进盛家那个名利场。
“我的女人我会自己护着。”
明白孟煜的顾忌,盛景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浓墨的眼底带着令人钦佩的霸道与狂傲:“她不想的事,没人能勉强。”
大抵是盛景一字一句太过笃定,孟煜无奈叹了口气,盯着他瞳孔的视线带着深深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