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盛景紧紧的抱着女孩缓了缓气,有些头疼自己的身体对面前的女孩毫无抵抗力。
对喜欢的人要一步步的来,在小丫头完全接受他之前,盛景不会轻易挑破最后一步。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隐忍,是挺头疼的。
感受到盛景的疼惜,孟颜衣老老实实的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渐渐平息的心跳,心里灌满了甜腻。
她喜欢盛景。
喜欢他动情深吻时的霸道炙热。
喜欢他抑制原始冲动时的隐忍理智。
喜欢他俯首在耳畔厮磨时的深情温柔。
有关盛景的一切,她都喜欢,甚至爱的浓烈。
抱着孟颜衣缓了一会儿,盛景吐了口浊气,大手顺着她的手臂移动到指尖,从她手中接过药瓶,又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声轻哄:“出去等哥哥,嗯?”
大抵是感受到了盛景一再压抑的隐忍,孟颜衣抬起双眸,澄澈干净的星眸直直的看入盛景瞳孔深处,没说话。
盛景以为小丫头不愿意,无奈的笑着低头咬了咬她还透着红润的唇瓣,温柔又无奈的解释了一句:“哥哥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他面前,他就近乎失控,若是再让小丫头往他身上摸一摸,盛景觉得他那里可能会炸。
知道忍多了对身体不好,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孟颜衣非常自觉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转身出去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弧度,嗯,验证完毕,盛爷对她抵抗力为零。
……
如果说这边的两人浓情蜜意连空气都透着甜蜜,那么另一边长廊的时宁和离愿却无异于火葬场。
离愿追着时宁而去,看着他凌厉的步伐眼底带着几分恼意和委屈。
时宁的腿长步子大,离愿只能一路小跑着才能勉强追上他。
抬手拉住时宁的手腕,离愿一边小声喘着气,一边恼怒的开口:“你把项链还我。”
被离愿拉住,时宁当即停下脚步,那双染了怒意的眸子落在女人明媚勾人的面庞,眼底带着几分嘲讽。
“我的东西放你那里几年,怎么就成你的了?”
还祖传的项链。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胡掰乱绉的本事这么强呢。
听出时宁语气里的嘲讽,离愿心头微堵,眼底却带着倔犟。
她没说话,而是伸手就要去时宁包里抢。
在她碰到时宁的裤袋时,时宁突然掐着她的脖颈将人抵在了长廊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