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这玩意儿,死活不肯。”
现在居然吃得这么香,真就怕他下毒呗。
忽略时宁的阴阳怪气,盛景拍开他准备再次伸过去拿黄金酥的手,把盘子端到了孟颜衣面前。
一向最爱黄金酥的时宁:“我他妈!!!!”
“盛少郁,你能不能做个人?”
在家用海鲜宴恶心他就算了,现在连他最爱的黄金酥都要抢。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盛少郁这么狗呢!
面对时宁的暴跳如雷,盛景却是一脸坦然。
把黄金酥递到小丫头面前,盛景一本正经的开口:“这是酋曳给我家丫头准备的。”
言下之意:你没分儿。
“酋曳,你来说说理。”
知道自己斗不过盛景,时宁麻溜搬救兵。
酋曳一向为人公正不阿,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面对时宁的话,酋曳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把桂花酥转到了他面前,回答得坦荡直率:“黄金酥是给颜崽准备的,桂花酥也不错。”
时宁:“??”
“谁他妈要吃桂花酥!”
有了黄金酥还吃个屁的桂花酥。
他竟然觉得酋曳老实,他瞎的吧!
看着时宁憋屈的模样,孟颜衣低笑一声,特大方的开口:“咱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虽然这是曳哥准备给我的黄金酥,但作为朋友,我也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
说话的同时,孟颜衣指了指盘中的黄金酥,一脸慷慨:“为了表达我们的友谊,我愿意分你一块。”
刚觉得就孟颜衣是个人的时宁:“……”
要笑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时宁眼底一片敷衍:“辛苦你抽空侮辱我。”
他这么大个人,就值一块黄金酥,牛逼了。
这丫头,嘴跟盛少郁一模一样。
多半是接吻接多了。
其实吧,孟颜衣一向很好说话的。
只不过她有点记仇。
时宁第一次见面就拿她开玩笑,她一直记到了现在。
大仇得报,孟颜衣也不是小气鬼。
拿了两块黄金酥,孟颜衣非常大方的把盘子推给了时宁:“宁少多吃点。”
堵住那张嘴,别给自己惹麻烦。
明白孟颜衣的话,时宁朝她冷笑一声,却是看向盯着盛钰发呆的孟煜:“你这妹教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