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找的隐医是孟颜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就像她一定要救那个人一样,孟颜衣选择隐藏身份,同样也有她的理由。
看出盛钰眼底的坦诚,离愿抿了抿唇,问道:“所以,少姝姐会放弃吗?”
“不会。”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会等。”
“等她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到时我再光明正大的去请她。”
她等了十几年,等得起。
盛钰的回答意料之中,却又处处合理。
离愿欣赏她的坦诚和清醒,只是勾了勾唇,破天荒的又说了一句:“如果是你,她应该不会拒绝。”
颜崽向来重情重义,盛钰是盛爷的姐姐,她提的要求颜崽应该都会爱屋及乌。
“不,我想要的是以盛钰这个身份去请她,而非盛景姐姐。”
她最不喜欢胁迫别人,自然也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人嘛,活得通透清醒一些,总比稀里糊涂的活着好。
跳过这个话题,盛钰眼底温柔了几分,看向离愿时眼底带着轻和。
“时宁那小子,就是嘴毒了一些,说话没轻没重。”
“你若是不喜欢,当个屁放了就成。”
这才是盛钰找离愿过来的目的。
看到离愿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了离愿的身份。
也懂一向对女人视为玩物的时宁为何非得盯着她。
这两人,若是没有当年的英帝国政变,或许如今也是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
只可惜……
面对盛钰突然的话,离愿面色有一瞬间的尴尬。
哪怕此刻,提到时宁,她依旧心情复杂。
她对时家的一切都恨之入骨,唯独对时宁恨不起来。
她并不是生时宁的气,而是觉得自己没骨气。
非但恨不起来,反而在他的轻薄下一次次的失了理智。
见离愿低垂着眉眼的模样,盛钰无声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心疼。
“时宁的行为是过分了些。”
“但,他并无恶意。”
说到这里,盛钰止不住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悲凉的无奈:“大抵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没人教他怎么去表达喜欢,他也就理所当然的把占有当成了宣誓。”
也或许是……跟那件事有关。
在离愿身上,盛钰看到了时宁对于女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