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难得心情不错。
察觉孟颜衣盯着自己断臂的视线,徐封一边低着头,一边心里打鼓。
上次他就碰了这姑奶奶一下,盛爷就让蓝墨活生生将他整只手臂连着ròu掰了下来。
如今这祖宗再盯着自己看,徐封生怕回头盛爷直接生拧下他的头。
被孟颜衣盯得双腿打颤,徐封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却是死死的低着头,目不斜视的向盛景禀告。
“禀盛爷,这些日子将我弟的尸体全部一寸一寸的检查过了,没找到您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徐封整个人都是心虚的。
他咬了咬牙,冒死试探着开口:“孟小姐也负责鉴定过我弟的尸体……要…要不您……”
“别血口喷人哈。”
打断徐封的话,孟颜衣满脸不高兴:“我就是一负责解剖的,我那里能有什么?”
“再说了,你之前不是亲自检查过了?”
徐封快给孟颜衣跪了。
“我就是猜测,并没有污蔑孟小姐您的意思。”
“,小的给您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徐封活了三十多年,差点当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给孟颜衣看了。
她知不知道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决定着他能不能活着呼吸到明天的空气?
徐封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在临城绑了孟颜衣。
早知道她是盛爷捧在手心的小娇妻,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他。
当初的徐封有多牛逼哄哄,此刻卑微俯首的模样就有多卑微。
孟颜衣有些嫌弃:“……你这样,怎么当上的猎信组织创始人的?”
“小的就是瞎猫碰死耗子,让孟小姐见笑了。”此刻的徐封只求孟颜衣放过他,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跟小命比起来,尊严不值一提。
但凡徐封有点骨气,孟颜衣还愿意多玩一玩,他这副夹着尾巴苟且偷生的模样,孟颜衣顿时兴致缺缺。
见小丫头玩够了,盛景当即摆了摆手。
“我就不打扰盛爷和孟小姐了。”
收到盛景的命令,徐封重获新生,匆匆说了句话之后就快速逃离了这里。
妈的,早知道参加个晚宴都能遇到这俩阎罗王,打死他也不来。
看着徐封离开的背影,孟颜衣收敛了笑意,抬头盯着盛景:“盛爷在找什么东西吗?”
“嗯。”被小丫头盯得心头痒痒的,盛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因为担心蹭花她的口红,只是浅尝辄止。
指腹摩擦着女孩唇瓣,盛景不疾不徐的开口:
“徐玮死之前盗取了缅国内阁府的机密文件,时宁一直在找那份文件。”
孟颜衣眨了眨眼睛,有些想笑?
这不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