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带着不羁和轻谩。
他的对面,时致单手撑着手杖,带着假肢的右腿略显单薄。
“躲了这么久,真不打算回家?”
这话听似来自兄长的han暄,实则却薄凉冷性。
但不可否认的是,时宁因为他这话明显呼吸一紧,嘴角勾起更大的嘲讽。
“我回去了,还有你的事儿?”
状似无奈的轻叹一声,时致抬眸,不偏不倚的看着时宁,狭长鹰目藏着不为人知的尖锐。
“这么多年,他们都会原谅你的。”
“毕竟……”说到这里,时致语气微顿,似笑非笑的勾起了薄唇:“食色性也,你的身份,会犯错也是情急之中。”
这话,对付时宁向来百试不爽。
然而,这一次时致注定要失望。
“情理之中?”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时宁一言一语讽刺至极:“你是觉得以我英帝国时家嫡长子的身份,就算侵犯了你妹也是合理的吗?”
“也对。”
自我认可的点了点头,时宁以牙还牙:“毕竟,以你们低贱的身份,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一个“低贱”成功挑破了时致的痛点。
握着手杖的手猛然收紧,时致眯了眯眸子,眼底藏着狠戾,却是依旧不喜不怒:“她是我妹,也同样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像是强调一般,时致的语气平缓淡定,却每一个字都暗藏锋锐。
“你对她做那样的事,违背了伦理,但这么多年,你也受到了惩罚。”
“如今我接手了父亲的伯爵身份,你若是想回来,时家随时欢迎你。”
“欢迎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时宁冷笑一声,却是在下一刻突然迈开腿走过去,不偏不倚的站在时致面前。
原本,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时致手里握着手杖,此刻他主要重心在左腿,整个人看上去就矮了一头。
时宁一身桀骜不羁,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带着几分狂傲。
时致与他长相五分相似,俊美面庞所有的戾气都集中在那双狭长鹰目之中。
两人视线相触,火药味无形蔓延。
时宁饱含不羁的视线露骨的将时致上下打量了一遍,而后后退一步,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落在了他腿上。
“你就不怕我回去了,再把你另一只腿打折了?”
这话就像导火索,成功激怒了时致。
他握着手杖重重的敲在地面,发出一道脆响回荡在走廊:“时宁,你过分了!”
“过分?”时宁不怒反笑:“什么才叫过分?”
“不就是一条腿吗。”
“你腿上这条假的我看也挺好用。”
邪肆不羁的视线落在时致另一条腿上,时宁邪笑着勾了勾唇,整个人一身邪气:“好事成双,该给你配一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