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铮摇摇头。
“不会是让你带着军警司的人去吧?”军警司的人是用来破案的,可不是打仗的。
盛北铮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似乎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只是面对她明亮的目光,他知道还是应该说实话。
“不带兵,我一个人过去。”
安凌诺差点失手打落了茶杯:“你单枪匹马的过去?大帅当你是哪吒吗?三头六臂,以一敌千?”
“哪吒?”盛北铮的关注点有点偏了:“哪吒是何人?”
安凌诺瞪他一眼:“现在不是关心哪吒是谁的问题,现在说的是你一个人去冒险的事情。”
她有点生气,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响。
他立刻握住她的手,冲着上面吹了两下:“说话就说话,敲什么桌子,手不疼?”
安凌诺的手被他握着,他的掌心还是那样干燥温暖,她的心里突然就涌上一阵委屈,眼圈也红了:“你真的要自己去?”
“这是我和大帅商议了很久的决定。”盛北铮轻轻叹了口气,眼色却越发的明亮,“我不能带兵前去,这样太过招摇,我只能暗中协助刘清年。”
“大帅这是要把刘清年拉拢过来,断了蒙向阳的左右手。”安凌诺沉思,“大帅不能在明面上派兵前去支援,所以只能让你一个人去,他是要让刘清年领你的恩情。”
蒙家是盛广和盛乾的后盾,若是兵权都握在他们手中,大帅寝食难安,如果能把这份权利分出去一些,大帅也是乐见其成,更何况分出去的这一部分也是落在自己儿子的手中。
不过安凌诺明白,这件事说着简单,但是仅靠盛北铮单枪匹马之力会有多难。
她一时思绪万千,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凌诺,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盛北铮将人揽进怀里,“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安凌诺心里一酸,随着这股酸意还翻涌着浓浓的不舍,双手情不自禁的就将他的腰搂紧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起程?”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淹没在了他的衣襟当中。
“不急,再过个七八日。”
“那我替你准备一下。”
他这一趟一定是轻装上阵,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安凌诺这样说,大概心里会觉得好受一些。
第二天,安凌诺还没调整好情绪,菱爱就来了。
菱爱看不懂那些繁体字,用笔标注好后前来请教安凌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