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的手下,对于你的事情,他不会坐视不管,你先起来,我们慢慢细说。”
谢志明摇摇头:“盛司长,如果没有得到最后的结果,我是不会起来的,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凶手,那么就当着大家的面将案件公布于众吧。”
大帅也点了下头:“盛北铮,你说吧,究竟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害我元老的儿子。”
盛北铮让白锦把那个皮包打开,“这是我们在行凶现场所找到的物证,包括一把转轮手枪、一张床单、一个烛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当晚行凶作案的凶手。”
“凶手是谁?”人群里有人着急的问了一句。
“是啊,凶手是谁?”
盛北铮的目光落在蒙向阳的身上,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我们都可以确定,凶手是蒙向立。”
“蒙参谋长?”
“怎么会是蒙参谋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蒙向阳的身上。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蒙向阳第一个站出来斥责:“空口无凭,你可知诬陷政符要员是什么罪名?”
盛北铮的目光毫不退缩,泰然与之对视,“蒙部长,《顺城法》是我制定,大帅亲自颁布,诬陷政符要员是什么罪名,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既然知道还敢诬陷向立?”
“蒙部长真是说笑了,你觉得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会轻易指证蒙向立吗?”他指向地面上的皮包,“这里是物证,还有人证。”
说完,一个警司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正是山庄经理田剑。
田剑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天晚上看到蒙向立与谢俊争吵,以及谢俊离开后蒙向立紧随其后的事情乖乖的交待了一遍。
“你胡说八道。”蒙向阳突然掏出腰间的配枪,“我毙了你。”
蒙向阳挥出去的手被盛北铮在空中架住,他不由冷笑一声:“蒙部长,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蒙向阳怒瞪着盛北铮:“这是你找来的人,故意想要陷害向立。”
“蒙部长,蒙向立的犯罪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你再如何替他狡辩也改变了他连杀两人,并且焚车销证的罪行。”
面对盛北铮冷冰冰的目光,蒙向阳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