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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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家倒了,从此蒙家人只能在高墙铁丝网之内度过余生,而蒙向晨和蒙向立也在不久之后因罪被执行枪决,蒙家这场风波没用多久便烟消云散,盛府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片安宁。
只是盛夫人一倒,大帅夫人的位置就空了下来。
二姨太和三姨太出身卑微,无论多受宠爱都不可能被扶正,不然传出大帅夫人曾是舞女和丫鬟,必然会受人耻笑。
三姨太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没有人不想爬上枝头当凤凰,更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眼看着肚大如萝就要生了,一旦生下的是儿子,她这地位就稳固了。
大帅这些日子也天天歇息在她的雪花苑,三姨太自然也是尽心尽力的讨好照料。
相反,二姨太洛怀梦就像这盛府的一个摆设,大帅对其不闻不问,但好在洛怀梦早已心静如水,根本不会去在乎这些,大帅夫人的位置,她不想要,也不敢要。
盛北铮这些日子也越发的繁忙,早上太阳没出就已经离开,晚上到了半夜还常常未归。
经过蒙家这件事,大帅对于盛北铮的信任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相反,以前呼声最高的盛广倒是渐渐受了冷落。
政府里的人都是人精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大帅定下谁当少帅接他的位置都是有可能的。
盛广失去了母家的支撑,但实力依然不容小窥,而盛北铮在民间威望极高,有手段有实力,到底鹿死谁手,谁也不敢妄下判断。
时间一晃,已到了入秋时节,顺城的炎热渐渐退去,是四季中难得的天高气爽的季节。
安凌诺有几日没见过盛北铮了,通常是她没醒,他已经走了,她睡着了,他才回来。
为了不吵醒她,他每次都睡在外间的矮榻上。
这日安凌诺已经睡了一觉,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从背后搂住了她,她转了个身,惯性的往他的怀里缩过去,手也搂住了他的腰。
盛北铮凝视着乖乖睡在怀里的人,轻轻一笑,冒着吵醒她的危险,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安凌诺嘤咛了一声,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一早,安凌诺在一个结实的怀抱中醒来,她先盯着面前熟悉的衣料愣了愣,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腰。
“早。”头顶上传来某人干净磁性的嗓音。
安凌诺吓了一跳,急忙仰起一张小脸:“你怎么在家?”
“我不可以在家吗?”盛北铮眉毛微抑,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安凌诺急忙摸了摸他的脸以示安抚,“你忙完了?”
“蒙家的问题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盛北铮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蒙家的势力很大,政府里也有他们的残存分支,清理这些人也花了不少时间。”
不管怎样,蒙家再无回天之力,蒙向阳一家只能守着那个府宅被囚禁一辈子了。
“蒙向阳病了,病得很重。”盛北铮挑着她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心病最难医。”
蒙向阳从高处直跌而下,正常人都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从平民到王侯容易,但从王侯到平民却难。
“不仅如此,蒙向阳还知道了他一直没有儿子的原因。”盛北铮笑看过来,正好和安凌诺的视线撞在一起,仿佛深潭一般让他直接陷了进去,让他忍不住俯身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我也很奇怪,蒙向阳有老婆,有四个姨太太,怎么就生不出儿子来。”“原因很简单,蒙大夫人为了不让这些姨太太们生出儿子,就给蒙向阳下药,结果药下得猛了,直接导致蒙向阳无法生育,但蒙向阳并不知道这件事,他还以为是那些姨太太们有问题。”
“他难道就没想着去医院看一下?”安凌诺十分惊讶。
“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去医院,他宁可相信四个姨太太都有问题,也绝对不会怀疑他自己。”盛北铮冷笑一声,“只可惜他现在才知道原因,不过为时已晚了。”
“是你让人透露的?”
“不是我。”盛北铮摇头否认,“是大帅。”
大帅这是故意要给蒙向阳填堵啊,蒙家本来就已经方寸大乱,现在更是鸡飞狗跳了。
“我看蒙向阳不用大帅来枪毙,经过这一番折腾,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蒙向阳一倒,蒙家的那些女人们就成了真正的弃妇,想到这些人以后就要守着一个大院过完一辈子,不免让人心酸。
可这就是个人个命,选择使然,纵然惆怅,也不会同情。
“大帅府女主人的位置不会一直空着。”盛北铮望着她,“你觉得呢?”
安凌诺想了想:“三姨太应该很想坐上这个位置,但她的出身不允许。”
“三姨太的确有这个野心,她现在一心想着生个儿子稳固地位,如果大帅一高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