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到有一天,水流把绳子冲断了,慧修师父的尸体掉进了瀑布。只是水流太急了,我们沿着岸边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盛北铮道:“麻烦你回庵里帮我找一些工具,我想下去看看。”
静心的眼睛倏然睁大:“施主,你要下到瀑布下面?万万不行啊,那里深不见底,水流又急,一旦掉下去就没有活路了。”
“我不相信慧安师父是自己飞上去吊死的,要下去看看之后才能知道原因。”
静心半天没说出话,最后还是一边的小尼姑道:“施主,你真能下到瀑布那里去吗?你真能把主持的尸体带回来吗?”
“我不敢保证,但可以试试。”
“好,我帮你找工具。”这小尼姑叫静淑,是慧安的亲传弟子,慧安平时待她如母如师,慧安死了,她是这里最难过的人。
盛北铮和静淑回到庵里,找来了一些又粗又结实的绳索,还有一些锋利的锥子和锤子。
等他们返回瀑布的时候,盛北铮将绳索的一端固定在一棵大树上,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间,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死结。
“没事。”盛北铮揉了一下安凌诺的脑袋,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笑道:“我向你保证过的事情都做到了吧?”
安凌诺仔细检查他身上的绳索,还是不放心,“崖壁很滑,千万千万要小心。”
“知道。”盛北铮走到瀑布边往下看了一眼,“凌诺,你看那瀑布后面黑乎乎的,是不是很奇怪。”
一般的瀑布后面都是岩石,但这块瀑布后面却是漆黑的一片,不过离得太远,水流又急又密,倒是看不出什么。
“我先下去了。”盛北铮捏了一下她的手,扯一下手中的绳子。
“小心。”安凌诺不放心,一直跟到瀑布边,看着他拉着绳子顺着崖边缓慢下行,飞溅的水流很快就将他的衣服打湿了。
盛北铮踩着崖壁上的凸起一点点向下,崖壁经过水流长时间的打磨变得十分光滑,如果不是他手中拿得登山锥,就算脚下有支点也站不稳,再加上崖壁上生了许多潮湿的苔藓,这让他下行的速度十分的缓慢。
慧安的尸体挂在瀑布的中间,由一根绳子吊着,随着盛北铮越来越接近,慧安的尸体也越来越清楚。
只是从崖边到中间这个距离却难住了盛北铮,崖边可以攀登,想要到瀑布中间去就要经受瀑布的冲刷,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过程。
盛北铮又紧了紧腰上的绳索,看准了一块岩石的位置向前一跳,岩石上十分湿滑,他的脚刚踩上去就向下滑去,千钧一发之时,盛北铮手中的锥子用力扎进了一边的石缝,而他的人也悬空垂在了崖壁之上,大量的水流从上面冲下来,瞬间将他浇透了。
安凌诺一直站在崖边焦急的等待着,刚才的一幕让她的心脏几乎都跳了出来,直到看见盛北铮又重新爬了上去,她才蹭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她一直信任他,只要他说过没问题,她就会坚信不移,可是亲眼看着这个过程,她的心还是紧紧的揪在一起。
盛北铮让瀑布的水流浇得睁不开眼睛,在摸索中踩着石头向前挪动的时候,头上的水流也越来越小,当这些水流彻底消失的时候,他在瀑布的后面发现了一个洞口。
这个洞口很大,呈现出黑乎乎的一片空洞,所以从外面看来,也完全看不到它的存在。
盛北铮终于踩到了结实的平地,而慧安就悬挂在洞前,她脖子上的绳子拴在一块尖细的岩石之上。
盛北铮从不相信什么邪说,从静心说起慧修死亡事件的时候,他就断定,这所有的不可能都是人为。
盛北铮上前将慧安的尸体放了下来,慧安的面部已经被水流冲刷的变形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恐怖。
放下慧安之后,盛北铮转身进了后面的山洞。
只是山洞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他走了几步之后就退了出来,如果此时凶手还藏在山洞之中,他将毫无防备,很容易被一击即中。
盛北铮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去冒险。
他重新回到慧安的尸体旁,解下腰上的绳索捆在了慧安的身上,然后用力扯了三下绳索。
这是他与安凌诺定下的信号,如果他能拿到慧安的尸体就会扯三下绳索。
安凌诺感觉到绳索被用力抽动了三下,就知道盛北铮成功了。
她急忙喊来大家一起帮忙,在众人合力之下,慧安的尸体终于被拉了上来。
出于对尸体和现场的保护,安凌诺没有让众人上前,她同盛北铮的想法一样,这很可能是一起命案。
首先,慧安精神状况正常,没有流露出任何想要自杀的表象;其次,就算是要自杀,她也不会选择这种离奇的方式,更何况,她是怎么到达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