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缘师父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对吗?”安凌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
“嗯,慧缘师父早就死了。”
盛北铮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了掌心里。
慧缘的这一生跌宕起伏,安凌诺不想让她在最后的时候还要背上杀人凶手的恶名。
既然她已经随着这场大火和她的钢琴一起去了,那么就让往事如烟,烟消云散吧。
大火整整烧了一夜,映红了天边,直到第二天天亮,火势才渐渐熄灭,本来干净平和的院子变成了焦碳废墟。
慧清带人清理废墟的时候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但她清点了人数后,并没有发现哪个人失踪,于是这具尸体成了无名尸。
不过慧清仍然好心的将它安葬了,巧的是,安葬的地点就选在慧缘曾经的坟墓旁。
慧修和慧安的死,众人猜测纷纷,最后大家一致认定是那具烧焦的尸体所为,至于他是谁,已经无从考证了。
慧修和慧安死了,现任的主持慧清清心寡欲,不会再执着于扩大白云庵的规模,在今后的日子里,白云庵将逐步走上正轨,静心、静淑她们的生活也会渐渐改变,一切,似乎都会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盛北铮和安凌诺下山时,那辆马车还在原地等待。
车夫看到两人,几乎喜极而泣,“二位客人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长住山上了。”
盛北铮回到顺城的时候,多给了车夫一倍的车钱,车夫喜滋滋的收下了。
两人刚回院里,大帅就派人把盛北铮叫了过去。
“小姐,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静知和慕榕担心了好几天,“不是去白云庵祈福吗,结果这一去就是三四天,简直把我们急坏了。”
“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一路颠簸,安凌诺也有些疲惫,“晚上我要吃ròu。”
静知笑了:“小姐几天没吃ròu,嘴亏了呢。”
“不但嘴亏,我还缺觉。”安凌诺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盛北铮回来之前,不要叫醒我。”
慕榕和静知想说什么,见安凌诺已经闭上了眼睛,于是又憋了回去。
静知上前替她放下床幔,又退出去关好了门。
安凌诺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一阵不大的开门声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吵醒你了。”身边的床一沉,是她熟悉的味道。
安凌诺像只小猫一样爬到他身上,又闭上了眼睛:“你才谈完事情?”
“处理了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