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如果钱兰不知道这一切,那么京儿枕头里的芝麻到底是谁放的,是杜凌花还是盛雨桐。
显然,大帅和盛老太太更倾向于盛雨桐。
“行之。”大帅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客厅,盛北铮和安凌诺正在说话。
盛北铮听到大帅在叫自己,于是起身道:“大帅。”
“行之,你让人查一下雨桐。”
盛北铮皱眉:“雨桐?”
“昨天京儿出事的时候,她为何一定要让人搜查京儿的房间?”
“大帅的意思是,那个芝麻枕头是雨桐放的?”
“我相信兰儿不会做这种事。”大帅让刘妈妈把枕头拿了过来,“你让人查一查,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为之,说不定能在上面找到什么线索。”
“好。”盛北铮接过来,小小的枕头很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不管是谁做的,敢用京儿的性命开玩笑,绝不姑息。”大帅的目光中透着一股伶俐与狠辣。
显然,他已经在心里认定了盛雨桐。
安凌诺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知道应该觉得好笑还是觉得悲哀。
一个是刚娶过门不久的女人,一个是生了养了近二十年的女儿,而大帅在这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做了决定。
大帅进去后,盛北铮反复看着手中的小枕头。
“一个枕头上能有什么线索?”安凌诺轻挑了一下嘴角:“这个枕头是三姨太那边做的,她一口咬定做好的枕头里是荞麦不是芝麻,难道还要对三姨太严刑拷打吗?”
“大帅不过是给钱兰找一个脱罪的借口罢了。”盛北铮将枕头放到一边:“你看了钱兰的伤势,有什么发现?”
“钱兰早就算好了时间,她听到丫鬟的脚步声时便踢倒了椅子,同时用两只手用力抓住了两边的绳子,就是类似于引体向上的动作。在丫鬟推门而入时,她松开手让绳子挂住了脖子。这样做的好处是,她不会死,但一定会因此而发生昏迷。”安凌诺道:“她的掌心有明显被绳子勒过的痕迹,正常自缢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这种痕迹的。”
盛北铮昨天就料到钱兰会用一招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她不“死”,她会彻底失掉老太太的信任,以及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
她演了一出苦ròu计,成功的让老太太对她重新建立了信任,让大帅更加怜香惜玉同时愧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