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一个热水澡,又亲自去煮了一碗姜水。
等到盛北铮洗完澡,姜水也煮好了。
“夫人还在生气?”盛北铮把一张俊脸伸到她的面前。
安凌诺拿过他手中的毛巾,将他按坐在椅子上,“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救了人,我自然不会怪你,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尹明慧。”
她看着盛北铮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而且她有种直觉,这个尹明慧很可能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安凌诺拿着毛巾替盛北铮擦着头发,“那个廊桥应该很结实,她怎么会无端落水?”
“我之后查看过,廊桥上有一块被虫蛀了,只要稍微用力一倚就会断裂。”盛北铮拿过姜水喝起来,“尹明慧应该是在那里掉下去的。”
“尹明慧落水,而你恰好路过,这只是巧合吗?”
“你觉得尹明慧为了让我救她,而用得苦ròu计?”现在已是初冬,湖水十分冰冷,而且那个湖泊深不见底,人如果掉下去而不会游泳的话,只能等死。
“尹明慧会游泳吗?”
“你说得这些,我都想过,但我可以确定,她不会游泳。”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有种本能,就像人在危急时刻想要去抓那根救命稻草,当时在水里的时候,尹明慧就把他当成了那棵稻草,她垂死挣扎的力气很大,几乎将盛北铮按进了水里。
以盛北铮的经验来看,这种反应是装不出来的。
安凌诺手下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北铮的手越过肩膀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你觉得尹明慧是故意的?不必搭上一条命吧。”
“如果尹明慧不是故意的,那她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盛北铮狭目一眯:“你是说那块被虫蛀了的廊桥?”
“她当时身边还有谁?”
“应该是钱家的三小姐钱玲和几个丫鬟。”
安凌诺眉毛一挑:“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件事过于巧合了,巧合到让我不得不多想。”
“如果真是有人冲着我来的,那么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盛北铮略一沉思,“我们静观其变。”
安凌诺继续擦着他的头发,手上动作温柔,嘴巴却是不依不饶:“抱着其他女人的感觉怎么样?”
盛北铮转身抱住她的腰,可怜巴巴的说道:“请夫人责罚,夫人想怎么罚,为夫都受着。”
安凌诺笑起来:“把手剁了。”
盛北铮耸眉:“这么狠?”
“不是你说的,怎么罚你都受着。”
盛北铮把自己的双手往她面前一送:“用我递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