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会跳,一定不会被抓住。
而且老三的包裹也快寄过来了,东西那么沉,总不能让她一个老婆子拿。
儿子不用白不用。
陆爱国点了点头,“娘,你放心吧!”
陆母大手一挥,“那没事了,那就回去睡觉吧。”
……
凌晨,夜深人静,陆草偷偷的从房间跑出来。
今天中午被发现的时候,她和周文清约好了凌晨见,陆草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求安慰。
今天月光很亮,陆草到了东边小树林时,周文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看到陆草愣了愣。
陆草脸上连挨了几巴掌,肿的像个猪头,眼睛还眯成了一条缝,脸上也脏兮兮的。
周文清猛然一看,还以为见到了鬼,他朝后面退了退,手扶住大树,试探性的叫:“陆草?”
“文清,是我。”陆草快步往着周文清跑了过去,直接伸手抱住了周文清的腰。
她力气很大,周文清没稳住,被撞的往后面退了退。
周文清想到陆草刚才的样子,脸色有些扭曲崩溃,他推着陆草的肩膀,努力冷静道:“你先松开我,我们俩先谈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文清,你让我抱一会儿吧,我娘今天都快把我打死了。”陆草撒娇的扭了扭。
周文清:“……”
“你先起来!”周文清声音冷了下来,义正言辞,“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浪费时间,你心里到底在不在乎我,你是不是想故意跟我分手?”
“不是,不是。”陆草害怕周文清误会,她不舍得松开了周文清的腰。
周文清迅速离她一米远,他语气沉重道:“现在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还是离远一点好,就算让人给看见,也不会对你的名声有碍。”
陆草本来有些不满,但很快眼底噙了泪,她跺了跺脚,揉着自己的大辫子,“我也不知道我娘怎么了,她一直误会你,我怎么解释都不听,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从来没有占过我的便宜,最多才是碰了碰手。”
“……”周文清见陆草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他蹲在地上,满脸颓废痛苦,“陆草,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