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看陆母绷着脸。
陆母不动声色的直接关上了门,直接把其他村民拦在外面。
她走进院子,“要是到了绝路,那老货还真敢这么干。”
陆母八岁的时候亲娘才去世,她记得她娘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明明长得跟画上的人一样,却偏偏嫁给了一个又懒又爱喝酒的痞子。
外人都说她娘逃是难过来的,被这个痞子占了便宜,才用三块馒头娶了她。
这也就算了,自从嫁给了痞子爹,她不仅挨打,每天还干重活养她,以至于她娘早早的就郁结于心去了。
可是她呢,却继承了那个痞子的基因,浑身上下没一处长得像她娘。
陆母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没日没夜的干活,还得照顾比自己小的弟妹。
她咬了咬牙,“就算有一天他告我,我也不害怕,他从小到大没养过我一天,再说了他有儿子,还签了协议,就算被所有人骂,我也不怕!”
八岁之前一直是她娘养她,八岁之后是她养着全家,生育之恩她欠的也是她娘,什么都不欠这个男人。
陆母心绪显然不平稳,陆父走向前把陆母扶进了屋里。
陆佳佳心疼的看着陆母的背影。
她曾经看到过一份调查报告,原生家庭的影响几乎贯穿着一个人的人生。
就算这个人再强大,可总有脆弱的时候,它死死地嵌入骨髓,稍微脆弱就会搅弄的天翻地覆。
陆佳佳和薛彦在陆家吃的午饭,薛彦下厨,陆佳佳帮他烧锅。
至于大嫂二嫂,都带了孩子回娘家。
陆佳佳陪了陆母一天。
陆母也就消极了那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到了下午,吵着让陆佳佳回去好好休息。
陆佳佳无奈,跟着薛彦往回走。
谁知刚拐了个弯,她被吓了一跳。
田金花像个人形排骨一样向她走过来,天又有些黑,配着呼呼的冷风过分慎人。
陆佳佳直接抓住薛彦的衣服,努力往他身边窝。
田金花双眼无神,她看到陆佳佳眼低才聚了一点光。
她直到现在也不明白陆佳佳一个丫头片子,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宠她?
女人不就应该规规矩矩,孝顺父母,服侍对象,多干活多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