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恳切。
“爹,你还是……准备后事吧,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伤心,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帮你抓住真凶的。”她道。
黄翠娥只怕是个冤死鬼吧。
这一切恐怕跟曹爷爷有关。
恶人冲着爷爷来的。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呢,又出于什么目的祸害一整个村子,如果不找到真正的原因,她和孟铁生都会遭遇危险。
敌在暗,他们在明。
危险重重。
但不管怎么样,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动曹爷爷的墓。
不过——
这帮蠢货怎么也不会想到,曹爷爷在临死前就将一切安排妥当。
咦?
不对啊。
曹爷爷怎么会知道有人会来挖墓?
宣秀秀一头黑线。
她这穿的是什么身子,一个流浪汉爷爷,竟然还藏着不少秘密。
“我知道,爹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翠娥也是……罪有应得,死了也好,也好,以后不用为了钱做尽伤天害理的事儿!”
宣红兵一脸的悲哀。
他又是哭又是笑的,心中不是滋味儿。
宣秀秀心中叹息一声。
虽然黄翠娥不是被众人活活打死的,但如果不是外力,她也不会死得这么快。
村里人就算被毒瘴所惑,也确实过了。
她当然明白宣红兵可能一时过不去这个坎儿,甚至很久都很难从丧偶这件事儿中走出来,但时间是一味最有治愈力的药。
时间会抚平他心中的伤痕。
只有彻底从中走出来,她爹才能迎接新生!
渐渐的,人群散去了。
不过,他们心中都不好过。
尤其是参与过的。
大暴动往往就是这样爆发的。
没死人还算好的,或者以正义之名为民除害,精神都是兴奋与激昂的,但如果心有一丝善意,只是为了抢夺金银而害死人……
终究是心有戚戚,惶惑难安。
“爹,我要去看看曹爷爷的墓,让三叔他们帮你处理后事吧。”她道。
“好,你去吧。”
宣红兵颔首。
宣秀秀走后,他在孟家人帮助下,抬着黄翠娥的尸体放在客厅一张发黑的竹床上。
大门敞开着。
为后面的丧事做准备。
“红兵,节哀顺变,她人已经去了,你要好好珍惜身体,你可是秀秀救回来的,也是秀秀最重要的亲人啊。”孟鹤平劝慰道。
“是啊,红兵哥,你是秀秀最亲的人了。”
“宣叔,你要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