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宣琼霞生孩子后改了性子,心底不由得高兴,对她也高看了一筹。
多一个亲人,肯定比多一个仇人要好。
他也是希望两姐妹重归于好的。
再者,他这一次高考失利,计划被打乱,还是得继续留在老古村,只是大会上表彰了孟家湾。
孟家湾以高规格的亩产,在远近都出名了。
他也想顺道过来看看。
“孟叔。”
李建设将宣琼霞从车上扶下来,走到孟鹤平身边打招呼。
不过下一秒,他就被孟家湾的水田给吸引了。
蹲下身来,手指探入泥土中,抓住一把泥,碾了又碾,这粘度,这蓄水性杠杠的啊,比老古村碱化的土壤好上一百倍!
“孟叔,你们村这土地是怎么改良的?”他惊呼道。
孟鹤平摇头。
他道:“也没怎么改良,就年初时,有个路人无意说,大家要注意肥田,不要烧草,灌溉得及时排水……”
当时,路人随口一说,但孟鹤平听到心里去了,自然有意思教大家这么做。
李建设顿时惊呆了。
这一带的盐碱化确实是大家灌溉不得力,以及平时没有肥田,又长时间用火烧的方式烧田养肥。
导致土地大面积盐碱化。
但要改良土壤,也不是一般的方法可以挽救的。
他只以为是孟鹤平不愿意透露改良的秘密,心中生出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来,打算继续寻找新的方案,替老古村改良土壤,提高产量。
“李同志,你来有啥事儿呢?”孟鹤平问道。
这话一出,李建设连忙道:“哦,我们是来找秀秀的,想看看她,她姐之前有做不对的地方,特意来跟她道歉,希望她别往心里去。”
宣琼霞找秀秀道歉?
孟鹤平咋一个字不信呢?
他脸色淡淡道:“秀秀不在家,有事下次再说吧。”
学校分数快要出来,到时候她就要外出读大学,跟宣琼霞这两口子离远远的,再好不要有一点点瓜葛。
李建设在田里把手搓了一把,一脸的疑惑。
他道:“她出门了吗?那还真不太巧,我还说带琼霞来,毕竟我岳父离家多日,生死未卜,公安那边也没消息,说不定世上就两个亲人……”
显然,孟鹤平可不喜欢听这话。
他眼珠子一瞪,不悦道:“李同志,你说笑了,我们都是秀秀的家人,决计不会害她的,可比某些个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强!”
“……”
李建设没想到孟鹤平软糯性子,在遇到宣秀秀的事儿上,说话都开始带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