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找打——”孟铁生很熟稔地拎住金金的一对耳朵,一脸不满。
他没想到宣秀秀竟然把猫儿带过来了。
一见到它,秀秀的一颦一笑刹那就冲入脑海,越看它,越想得厉害,竟然不可自拔了,最后就逗了几把小崽子。
只是,他没想到猫儿也知道贪恋秀秀的温存,竟然敢喧宾夺主了。
他得好好给它上一课!
“好啦好啦,你跟它计较什么,它饿了,交给我吧。”宣秀秀一把抢过金金。
她脑仁快裂开了。
耳边三道声音同时响起,真要命。
“秀秀,你回来啦——”千渭滨笑呵呵道。
他这一天算是看足了瘾。
孟铁生这臭小子,浑身跟长了刺儿一样,走哪儿都不顺眼,四处捣腾着,最后就差上房揭瓦了。
害相思病都不自知。
千渭滨都不由得感慨,也就秀秀这样的存在,能让孟铁生这棵铁树开花,千年不长情根的铁疙瘩害上相思病……
有趣,有趣得紧。
“小伯伯,我去给你们做饭,大家都饿了吧,你们先去大厅里等我。”宣秀秀笑着道。
扶风市相对凌河县发展得好,这里晚上会通一段时间的电。
趁着有电,她得抓紧时间去做饭。
孟铁生抬腿就要跟去厨房,却被千渭滨拽住了。
“我说孟同志,我和han教授都非常好奇,你是咋讨到秀秀这么好一媳妇儿,按道理说,你婚姻不该这么顺坦啊。”千渭滨道。
他和han教授都不能理解这事儿。
两个孩子都优秀,不代表就一定会有姻缘。
尤其男人还是个不开窍的钢铁汉子。
孟铁生瞪他一眼。
他能说啥。
说他当初有眼不识金镶玉,险些错把明玉当鱼目?
说他当初有多浑,害得秀秀生病,不愿理他?
一想起往日的糊涂劲儿,孟铁生也会悔不当初,心中暗暗咬着一股劲儿,一定要加倍对秀秀好,让秀秀过上好日子……
“你不懂!”孟铁生道。
千渭滨笑着道:“我是过来人,有啥不懂的,别看你武力高强,这方面只怕懂的还没我多呢。”
一听这话,孟铁生回首,眼神透着一股幽深的意味儿。
于是,他手臂一揽,意味深长道:“那有劳千教授传授两招,你放心,我会不遗余力护你安危,毕竟秀秀都喊你小伯伯了。”
千渭滨脸上挂着深深的笑。
他一脸不客气道:“为表诚意,你先喊声小伯伯来听,我和han教授乐于帮你,毕竟我们都不想秀秀跟着你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