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像秀秀这么明媚的女孩,天之娇女一样的存在,眼界一定是极高,一般人都不放在眼底,没想到连她这个废物大嫂都顾忌到位……
一时间,她对宣秀秀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亲厚。
“可不是嘛?秀秀特意嘱托我们,还特意给你拿了一套全新的礼服,到时候让红艳给你换上。”孟金柏笑着道。
他让阿晖将外头一个木头箱子搬进来。
孟家不差这点东西,最难得的是秀秀竟然想到这一点,还真是让他们叹服不已。
当箱子打开,里面除了一套新衣服,还有新毛巾,一块全新的香皂,还有一盒高档雅霜,以及牙膏牙刷杯……无不是崭新的。
张八妹心中又喜又感动。
她险些要掉下泪珠儿来。
潘多兰连连道:“嫂子,秀秀就是这么细心,大喜日子,你可得多笑笑,你说是不是?”
“是,是。”张八妹鼻子酸涩不已。
她强忍着泪水,粗糙的手指头摩挲着弥漫着木香的箱子,一颗心充满力量,只想着快点好起来,快点快点,用行动表明她心中的感激之情。
距离婚期只剩最后两天。
宣秀秀在秀苑里重新种上上海青,又将被连根拔起的西红柿重新移植,再将斩断的兰花放入空间,换两株新的出来。
大家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
唯有她反而闲下来。
直到宣玄雅请来一个福寿老人,说要给宣秀秀梳头。
她激动道:“我跟你说,我打听一个遍,陈春奶奶可是附近有名的福寿老人,家中子嗣绵延,福寿安康,关键是她已经五世同堂,难得这么一个福宝,可得给秀秀带来彩头。”
陈春奶奶口齿不清,牙齿掉光了,拄着拐杖的手幽黑幽黑的,皮肤上满是老年斑,一双眼睛浑浊不堪,佝偻着后背。
一件藏青色衣衫套在身上,步履蹒跚。
她笑呵呵对宣秀秀道:“大姑娘出嫁,奶奶给你梳头,你放心好了,一定会子嗣荫厚,福泽几代人呐。”
宣玄雅给她塞好几个红包。
她懂的。
大喜日子当然是什么喜庆话儿都往外说。
宣秀秀不太适应。
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老的太太,视觉冲击太大了。
“那个,可以不梳头吗?那都是旧习,现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