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宣秀秀咧嘴笑了。
铁生来了。
她忙撒开脚丫子直奔大门口。
宣玄雅大笑道:“秀秀这一颗心啊,就像飞奔太阳的葵花,一秒也等不得。”
宣玄驹笑而不语。
主要小两口过得好,感情越和谐越是好事儿,他这个做父亲的半点不酸,更是乐见其成呢。
就像他跟兰儿……
想起他和兰儿结婚时,在那个战乱的年代,没什么人张罗他们的婚礼,叩拜母亲过后,他们用最简单的仪式约定一生一世。
现在这难得的和平年代,日子清苦点,但比什么都要好。
等抓住池绛柔,解除秀秀的危机,他就再不用担心了,安心帮秀秀抚养后代,一心一意做个好外公。
想到这一点,他脸颊上露出几分欣慰与期待来。
宣秀秀没有看见父亲变幻的神色,她冲到门边时,见孟铁生提着好几袋子东西过来。
“爷爷,你就让我,秀秀——”
孟铁生大声叫着,一双黑眸充满了喜悦。
他将袋子往地上一扔,冲过来就要抓住宣秀秀的手臂,却被宣伯嵩拦住。
“行了,行了,放水也放够了,你再放肆,我就把你扔出去,别以为我来了不中用啊。”宣伯嵩跟个老顽童一样坚决不让步。
孟铁生眉头舒展,脸颊上挂着灿烂的笑。
“好,我就跟秀秀说几句话,很快就回家。”他笑道。
宣伯嵩敲击着拐杖,发出哆哆哆的声响,不客气道:“就几句啊,这大喜日子,你可别搞出不好的名堂来。”
孟铁生连连点头,卖着乖道:“知道了,爷爷。”
说完,他拉住宣秀秀柔软的手臂,嗅到她身上的香气,心中无比熨帖。
“这袋子里都是我给你准备的菜,还有一些招待宾客的零嘴吃食,小东西容易坏,买了也不划算,都是从四处现弄来的,主要是我……想见见你。”
孟铁生说完,就抓住宣秀秀的手,用劲捏了捏。
他筹备婚礼的日子,每晚都睡不着,想着媳妇儿明明住在秀苑,却不能与她共枕眠,不能抱着她入睡,一颗心被猴子抓挠得厉害。
所以,他不管不顾地过来了,就想看看他的秀秀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同他一样,挂念自己……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