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拍拍自己的脸,清醒道:“赚钱赚钱,养儿子养老公!”
有这么贴心的三个儿子和老公,她连赚钱都变得更加有动力了!
宁晚赶去南宁街的时候,第三家酒楼已经开业了,她进去看看没什么大问题后,便去了第四家酒楼。
这四家酒楼的位置都极好,再加上她原先的名气,新酒楼的生意一家比一家好。
宁晚看完两家酒楼以后,便准备回家,结果路过旁边一条街停了下来。
“等下我去鞋铺看看。”
“是,夫人。”
宁晚想起早上墨泽说的要买厚鞋子,她便想起儿子们也该添厚鞋子了。
还有,墨泽。
她还没给他买过东西。
宁晚从鞋铺出来后,身上大包大包的拎上了马车,颇有一股败家娘们的样子。
要是赶上现代的双十一,说不定她能买的比这还疯狂!
宁晚上车后看天色还早,她想了想三个儿子不知道什么才回来,不如直接将鞋子送去书院。
“去护国书院。”
“是。”
宁晚坐着马车一路赶去书院,看时间承苑应该下学了,她先去给承苑送。
宋承苑这几日正过的风生水起,宁晚见他的时候,看这孩子笑的比花儿还灿烂。
承苑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承苑。”
宁晚叫了一声后,正兴致勃勃跟人说话的小承苑猛的转回了头。
一见是娘来了,连忙跑过来站在她跟前,献宝般的将东西递给她:“娘!您快看这是什么!”
宁晚定睛一看,这牌子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在墨泽身上见过类似?
是王爷令牌的一角。
“这是?”
宋承苑道:“这是衡王的令牌。”
宁晚:“???”
“衡王的令牌怎么会在你身上?”
这么重要的东西且不说衡王怎么会弄丢,还丢到了承苑的手里。
宋承苑道:“这是秦师兄送我的,他说这个令牌已经断成了好几节,没什么可用价值了,便送给了我玩。”
小家伙把玩着残缺了三分之二的令牌,心情亢奋的摁不住。
宁晚这才想起了衡王早已被押去刑部了,就是不知道后续如何了,怎么会惨到连令牌都废了……
“衡王已经被废了吗?”
宋承苑点点头道:“秦师兄说是的,皇上已经下旨将他贬为庶人,消息估计要明天才能公布。”
宁晚长舒一口气:“可算把这个祸害收拾了,不然天天被这老家伙算计我的小命,睡觉都不安稳。”
宋承苑笑嘻嘻道:“娘别怕,承苑可以保护娘!”
宁晚笑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