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你扯什么丞相,以泼脏水之名诬陷重臣吗?”
冯冀见他还敢说话,当即愤怒道:“你闭嘴,这哪有你这个畜生说话的份!”
郑毅冷笑着,不屑的朝他吐了一口口水:“老东西,敢做不敢认,活该断子绝孙!”
“你!”
冯冀气的两眼冒星,直要拔剑砍死这个杀人犯,大理寺卿快速派人将他拦了下来。
墨泽朝宋承煜看了一眼,小少年拿出一个账本,这是开审前大舅给他送来的东西。
宋承煜道:“户部尚书不如先看看这个。”
冯冀接过册子一看,手里当即抖了一下,册子掉在了地上。
他眼里露出了惊慌。
宋承煜接着墨泽前面说过的证词,又冷冷地补充道:“十一年前,不止你的亲信升迁快,你家的银两支出也远远超出了你的俸禄范围。”
“不知冯大人家多余的银两是怎么来的?”
宋承煜说这话的时候,张爷爷已经明显坐不住了。
他知道北境案有冤情,却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冤情,若是上面贪污了军饷,前线士兵得不到供给,又怎么可能打的赢胜仗!
户部尚书还想解释,一旁的郑毅又阴恻恻的开口了:“冯冀,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贪污军饷只是你一人出事,不会祸及满门。”
“若你不认,你以为你能逃的过那人的手掌心?”
宁晚等人当即朝郑毅看了过去,这人难道不是丞相的人吗?
他怎么好像在逼户部尚书卖丞相一样?
郑毅不在乎那些人是怎么看他,只是依旧冷笑着提醒道:“你弹劾了丞相半年,有用吗?连杀子之仇都报不了,废物一个!”
冯冀被他骂的双眼猩红,原本想要狡辩的信念也没了原本那么强烈。
墨泽也道:“此时招认,大理寺有圣旨在手,什么人都能审。”
否则错过这一次机会,以户部尚书的能力想搞掉丞相简直是天方夜谭!
户部尚书很挣扎,一旦承认后,按律例全家都要流放,他自己官位不保不说,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家里还有妻子在等他,他还有他未尽到的责任,不能为了已经去世的嫡子,再毁了现在这一切!
正当他打定主意要否认时,外面突然传来通报:“报大理寺卿,尚书夫人在门外撞墙自尽了!”
大理寺卿大惊失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