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都能能兴奋疯。
但,现在正当这个男人提出来时,她的心情已经没有任何涟漪了,甚至只有冷笑。
她现在这个样子,是能走路还是能看到美景?
见病床上的人儿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司夜也没生气,他只是更耐心的问她:“不然阿雨,我们就去巴厘岛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小岛和大海吗?”
“司先生。”慕雨突然冷声开口:“我吃好了,您若是没什么事,就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慕雨现在甚至不想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
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疏离的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这让司夜,拿勺子的手不由一僵。
“好,那你就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司夜觉得这几天,他对慕雨的容忍度是一再退让,但殊不知,慕雨却已经断了两人之间的所有退路。
最明显的就是那本童话书。
当司夜在今晚像以前那样,去拿慕雨枕边的童话书想给她念睡前故事的时候,发现书不见了。
于是,接下来,脸色并不好看的男人,几乎找遍了病房的每个角落。
书不可能凭空消失,司夜最后看向了病床上的人儿,冷冷的开口质问:“小东西,书呢?你藏哪了?”
慕雨仍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慕雨的一再无视,让司夜简直忍无可忍。
他几步走过去,强行捏着慕雨的下巴,让她‘正视’他:“我在问你书呢?说话!”
“撕了。”慕雨开口,冷冷的回应道:“就在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我撕了。”
慕雨的话,让司夜瞬间脸色阴沉,阴沉的几乎能立即滴出水来。
“谁让你撕的?小东西,我允许你撕了吗?”
慕雨没有回答,只是扯着嘴角心中冷嗤:“不过一本翻了九年的书而已,早就该扔了。”
慕雨声音平静到极致:“司先生,若是喜欢那本书,大可以去书店再买一本,还可以买最新版的。”
那怎么能一样!
男人此刻只觉得心中堵得慌难受,这段时间,那本童话书被他翻了好几遍。
在扉页上有他当年教慕雨写的‘慕雨’二字,还有当时慕雨自己用稚嫩的笔迹在下方歪歪曲曲学写的自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