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膝盖也注意一下,大块的瓷片看着应该是取出来了,但还有一些极碎的瓷渣在皮ròu里,您最好去医院也连带着检查一下,不然也会对膝盖造成一定的伤害。”
“嗯。”
司夜自然知道这些问题,因为他现在每走一步,膝盖都疼的如万针在扎。
“最后,司总如果养了宠物,最好不要养了,这抓痕看起来并不轻,很容易引起发炎导致发烧。”
医生提醒的委婉,但他也能看出这是人为的。
他没有说破,是因为豪门里面经常对少女干出一些龌龊事,在这医生看来,这些抓痕很有可能就是那被囚少女的。
但他一个小小的医生,最多同情,根本管不了。
此刻的司夜,还丝毫不知道,离开的医生已经隐隐将他想成了变态。
“阿雨。”
男人一进卧室,就立即去床头查看,发现慕雨手腕真的没有挣扎出血,才松了口气。
他跟她温声商量:“阿雨,我给你解开,但你要我今晚抱着你睡,好不好?”
这样怀中人儿万一要是有什么动静,他能立即醒过来。
但慕雨明显不想让他碰:“滚!司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过我厌恶你恶心你,你听不懂吗?今晚你要是敢睡在这床上,明天我就一天不吃饭饿死你女儿,你看我是不是说到做到!”
慕雨就是要拿自己,拿孩子威胁他。
但却偏偏能拿捏住男人的七寸,因为他就算今天能强行抱着慕雨睡,但明天呢,慕雨要是执意不肯吃饭,他还能像以前那样给她硬灌吗?
很显然不可能!
因此,司夜只能顺着她。
“但阿雨,你知道我不睡这床上,肯定不放心,为了防止你伤害你自己,你的双腕我可能给你解不了,你还要再忍忍。”
“呵!”慕雨听了只是冷笑:“所以司夜,你是又打算像以前那样对我吗?让我猜猜,你打算限制我自由多久呢?十天半个月,还是一直等数月后孩子生下来?不过这领带还是有可能挣脱断的,不如还用以前的手铐怎么样,把我拷在床上,这样岂不是更安全?”
慕雨每一句话都是带刺的嘲讽。
这让司夜的心被扎的生痛:“阿雨对不起,以前都是我错了,我不该拿手铐铐你,让你手腕的伤一直没有好过,对不起对不起……”
但慕雨听着这道歉只觉得讽刺又好笑,为以前的错给她道歉,但他现在做的跟以前有区别吗?
不,还是有点区别的,毕竟现在还多了点假仁假义:“阿雨你放心,我就睡地上,你如果感觉到手腕酸疼或者不舒服了,就把我叫醒,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