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清语松开他的衣袖后赶紧跑开。
也不知清语最近是怎么了,对于她这种改变不得不说他很满意,但就是跟得太紧了,每次要。。。他都必须跟清语说一声,不然他走不掉。
真是。。。尴尬的甜蜜?
总之他有种这样的感觉。
墨玉衍心疼他那棵树心疼了好几天,之前见他们都一脸不好惹的样子,也没找季风玄算账,这会儿看他天天乐得找不着北的样子,他终于是有机会找他算账了!
等季风玄回到王府的时候,他一把揪住了季风玄的衣领子,满脸苦大仇深,“你赔我树!”
那棵树不仅名贵,还是他多年前亲手种下的,说砍就砍了,光秃秃的剩个木桩子,他恨呐!
主要是上面还。。。还画了一个笑脸,他就等着那棵树长大笑脸也变大呢,可现在没了!
多年等待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季风玄从他口中知道了这事儿,几乎没忍住笑出了声,“幼稚不幼稚?”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替他寻回来了一颗更名贵的树苗,递了把小刀给他,让他再画一次笑脸,等着这棵树长大。
拿着刀,墨玉衍这次不想画笑脸了,他不太能笑得出来。
想了想,他抱来自己的两个孩子,让他们在树苗上刻东西。
两个孩子哪知道什么,在他暗戳戳的帮助下,两人一起刻了父王最好四个字。
等孩子长大了再来看,他就说是他们自己年幼时发自内心刻的。
季风玄看了一眼,笑了他三天。
不过对于砍断那棵树,他觉得自己也有些冤枉。
当时就是想练练剑发泄发泄内心的不愉快,却没想到一剑正好劈在了那棵树上。
那树栽种了好几年,却不知是什么原因没长太粗,一下子就断了。。。
哎,当人不顺心的时候做什么都不顺心,不过幸好现在又顺了起来。
“云!淮!哥!”
叶清语的声音传了进来,季风玄忍不住偏过头去笑了笑,墨玉衍抬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一左一右抱着孩子跟刚走进来的叶清语打了声招呼,说了句还有事之后就走了。
叶清语看他抱着两个孩子走远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