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勇气去拉开那道车门。
han风刮过,那冷意,一直传到她心底去了。
现场安静了大概有一分多钟,车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傅云深自己从车上下来,然后,直接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发什么愣呢?”
“我……”
她开口,刚说了一个字,看见自己右手上未干的血迹,又顿住,后面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傅云深垂着眼帘,也不做声,沉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打开,帮她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雪姐就看着他忙活。
傅大少擦得挺仔细,一根一根,确定都擦干净之后,他随手把脏了的湿巾扔掉,然后一把握住了她的爪子。
“下次这种事,我来做。”他说。
江雪讶然抬头,怔忡地望着他。
傅云深没再说什么,拉开绑匪的车门,把自己手机拿出来,打电话,叫人来打扫现场,别留下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边应了。
傅云深挂断,拉着雪姐要走。
“对了,”雪姐脑子忽然转过来,“这车里,是不是还有一个……”
“被我做掉了。”
傅大少依旧云淡风轻。
雪姐都愣了下:“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傅大少,“你们打架的时候。”
雪姐再次怔忡,好奇地转头往那辆车里看了眼。
前面驾驶位上的那家伙仰着头,确实是断气了。
但是看上去,表情很平静,死前也没有什么挣扎,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就被做掉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就转头看自家狗男人:“你怎么做到的?”
那可是穷凶极恶的匪徒,不是束手等死的小绵羊,他居然,在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就把人给做了?
她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家狗男人。
“别看了。”
傅大少伸手,捂住她的眼,直接把她拖走,“别看了,拿上东西,咱们离开这儿。”
“去哪儿啊?”雪姐扒拉开眼前的爪子,“我那辆车刚才撞的太狠,不知道能不能正常开回去了。”
“没关系。”
他笑了下,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用身体给她挡风。
大概在原地等了两三分钟,有两辆车从后面驶了过来,停下。
陆青从车上下来:“主子?”
“车给我先用,你带人把这边处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