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儿,反问。
傅云深轻哼一声,似乎并不满意她这回答。
江雪想了想,忽然又说,“不过你这是提醒我了,我这谈个恋爱,风险挺高啊,要是以后过得不顺了,受委屈了,还不能分手离婚咯,动不动就是死亡威胁?”
傅大少用眼尾觑她一下,哼出一声,“你不让我受委屈,我都要偷笑了,还敢欺负你?”
雪姐:“……”
“说起来,你也提醒我了,这婚事确实是该早办,至少证得领了,否则总有那么一大群的狼觊觎我的宝贝儿。”
他摸下巴,沉思,“就按你之前说的,等你义父醒了就去。”
雪姐:“……”
她不吭声,拉着他坐下来,一起陪着她义父,到晚饭之后,叶瑾年过来换他们。当天深夜的时候,江雪又出去了下。
她起身的时候,惊动了傅云深,他醒了,但没动,等她走了之后,才起来,走到窗边,盯着楼下,看她驱车离开,神色莫名深了。
雪姐去找了史密斯。
今天早上这么一闹,史密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占到,他自然不甘心,于是,就给平时关系好的几位股东带了信儿,约他们出来见一面。
地方选得有点儿野。
声色场所,为了避人耳目。
所以,江雪找到这儿,进去之前,特地易了容,还给自己化了个大浓妆。
她打开车门,走进去。
却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她车旁。
车门打开,傅云深从里头下来,跟着走进去。
视线扫过四周,只一下,便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没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看她推门进入了某个包间。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史密斯从包间里出来,醉醺醺地,被两个保镖扶着去了洗手间。
又过了一会儿,易了容的雪姐走出来,站在通往洗手间的那条过道中,环着胸,靠着墙,偶尔会看一眼时间,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十五分钟。
史密斯还没从洗手间出来,他的保镖意识到不对劲,进去查看情况。
这一下,里头直接乱了,喊人的,叫救护车的,一时之间,什么声音都冒出来了。
江雪往后退了退,站到过来围观的人群后面,看着场内混乱,看救护车赶到,把已经昏迷的史密斯抬出去。
她冷笑一声,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