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同时,不等她自己从水中冒出头来,便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咳……唔嗯……”
言晚晚呛了一口水,出于求生欲迫切地想要呼吸,头被人一扣出水面,就立刻张开了嘴!
可她需要的空气还没进入喉咙,沾满水的唇舌就瞬间被两瓣火热的唇堵住!
他……他居然亲她!
“宫……唔……放……唔嗯……”
言晚晚被炽烈狂放的吻堵得完全无法呼吸,心慌得像要从喉咙中跳出来,只能被迫吞咽从他口中渡给她的气息!
而宫司沉则趁着她张口的时候,直接撬开她的唇舌,深深地攫取她的甜美,不怎么灵活的右手,更是变本加厉攻城略地一般扒开了她的衣服!
刚才让她走她不走,这是报应吗?!
言晚晚今天第N次后悔了,她真是脑子有病才会对这么一头猛兽心软!
然后……她不再顾忌宫司沉的伤势开始狠狠地挣扎!
可宫司沉不顾言晚晚的剧烈挣扎,强行用自己的身躯将她按住,一双手仿佛不知道痛一样,霸道地将言晚晚的胳膊反剪压在背后,利用身躯优势将言晚晚牢牢地禁锢在了浴缸的尽头!
他的衬衫已经湿透,火热的身-躯就像一口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极其迅速的穿透薄薄的睡衣,与她交换着温度。
而她身前的柔-软,在挣扎中不断地擦拂着他坚实的胸膛,本就松散的睡衣也已经半撩到了胸?口,低头就可以看到她如凝脂般的细腰。
肌肤与肌肤相贴,冰冷的水好像陡然间沸腾了起来……
言晚晚第一次被人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浑浑噩噩间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他的手腕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比她这个没受伤的还厉害!
言晚晚双颊红透,终于不再忍耐,一狠心用牙齿狠狠地咬了宫司沉的舌头!
“嘶——”
宫司沉吃痛,理智仿佛有了瞬间的回笼,在暂时的餍足后放开了她的唇,却仍旧死死地抱着她的娇-躯与他的身体厮磨!
言晚晚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距离她不到十厘米远的地方,连牛奶的余香都能闻得分明,他的肌理、他的勃?发……都清晰无比地烙在她的肌肤上!
“宫司沉,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言晚晚恨死他了,拼尽全力推拒着他的同时,心跳不可抑制地变得飞快,呼吸紊乱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宫司沉却仿佛真的疯了,根本不回答言晚晚的话,轻而易举地将她所有的反抗化为徒劳,那双满是欲?望的眸子则狼一般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