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竟将她的手捏得死紧,顾安妍吃痛,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腕居然被他的手捏出几道青紫的淤痕来,她皱起秀眉。
“小东西,看来这位先生对你是用情至深,就算知道你是有夫之妇也不愿意死心。”
傅北辰嘲讽的话继而响起,顾安妍听得心惊ròu跳,不敢再耽搁片刻,用尽洪荒之力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因为用的力气过大,身子也往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子。
她挣开的那一瞬间,薄锦深顿觉心里空落落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他愣是半天回不过神来。
“对不起学长,我先走了。”
顾安妍快步越过他朝傅北辰走去,伸手拽着傅北辰的胳膊,想拉着他离开。
谁知道手腕上一紧,傅北辰居然站在原地不动,反将她拽了回来,冷漠的眼神一直落在薄锦深的身上。
“傅北辰?”顾安妍不解地叫他一声?
“我的妻子身上怎么能有其他男人的衣服?脱掉。”傅北辰唇角的笑容令人不han而粟。
顾安妍肩膀瑟缩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宴会自己被人泼了一身的酒,当时秦墨把外套借给她,结果傅北辰在车里的时候也是把这件外套给丢掉了。
现在……
想到这里,顾安妍二话不说便将风衣外套脱下来,然后回身想将外套还给薄锦深。
然而傅北辰的动作比她更快,他大手一捞,将娇小的顾安妍按进自己的怀里,同时手接过那件风衣,朝薄锦深扔过去。
薄锦深伸手接过,捏着那件冰凉的外套,外套上面还有几缕顾安妍留下的温度,让他有片刻的怔忡。
“现在脱掉了,我们可以走了没?”海风吹来,顾安妍冷得伸手环住自己,纤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看傅北辰的样子,好像并不打算把外套脱下来借给她。
当然,她自己根本不敢开口要。
“这么急着走?”傅北辰低头睨了她一眼,唇角的笑容揶揄,声音清冷。“不跟老情人再叙叙旧了?”
“……”顾安妍拧起秀眉。
薄锦深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荡,片刻后便将事情理个大概,轻哼一声:“她不过是我的学妹,今天在医院门口受了欺负,才带她到海边来散心,如果你是她的丈夫,那么请你保护好她。保护自己的妻子,这是一个丈夫应有职责,不是吗?”
“呵,一个丈夫该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两人彻底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