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拐杖离开了。
云圆听得蒙蒙的:“帝叔,太爷爷什么意思?”
帝封聂的指腹触碰到了云圆的脸颊,唇角微勾,俯身在那粉粉的唇上轻啄了下,低缓:“以后叫他外公,意思是认同你这个外孙媳妇。”
“真的吗?”水眸中满是欣喜,水亮亮的,片刻又有些忧愁。
“可是太爷爷不可能像以往那样对我,对不对?”
“慢慢来,不是说非得让他老人家像之前那么对你,而是要让他接受,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不容他欺负,你有我疼你。”
“刚刚我听到夜怀叔叔什么醒过来醒不过来,怎么回事?”
帝封聂没有回话,云圆撇了撇嘴,不满道:“不许瞒我。”
帝封聂拉着云圆坐在了沙发上,把她放在了自己的怀中,低沉的声:“夜怀中毒了,毒素蔓延的厉害,现在属于沉睡阶段,要看毒素能不能解,不能解,他就永远的陷入沉睡。”
“你没跟励海棠说。”
云圆眸中闪过悲伤,小脸蛋可怜至极,随后看着帝封聂。
“帝叔,夜怀叔叔有没有可能解?励海棠现在在哪?她妈咪要伤害她的宝宝怎么办?”
“不知道,她从医院逃了。”
“那你派人去找找她,我不想她宝宝有事。”
“已经派去了,等消息就好,我叫了饭,你先玩玩,等会用餐。”
“嗯嗯”
话刚落,帝封聂的手机却响了。
接完电话,冷冽的脸上一沉。
“怎么了?”
“励海棠去了尧山。”
“尧山?她怎么跑那里去了,那我们回去看看她宝宝有没有事。”
“我换一套衣服。”
帝封聂进去休息室,五分钟就从里面出来了,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
拿了车钥匙和手机,就带着云圆离开了的SE。
尧山别墅
云圆一进大门,就见到沙发上坐着的励海棠,身上还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无比,看着云圆就往云圆这里跑来,却没敢上前,满是急切的道:“云圆,帮帮我,我妈要拿掉我的孩子,她要拿掉我的孩子,她之前就一直逼我,还给我下药,这次竟然直接让医生给我手术,帮帮我,这是我哥的孩子,我不能让它有事,我要生下它,我要生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