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彻底失眠。”
帝封聂放开了夜惜君,薄冷的声:“我来想办法。”
让一个哭的人不哭很难,更何况还是如此时刻。
帝封聂回到房间的时候,云圆听到脚步声,看着那模糊的身形,就急切的从病床上下来,想朝着那抹高大的身影奔去。
帝封聂急切的跑去过去,把那摇摇欲坠的人儿紧搂在怀里。
冷冽的脸颊紧贴着那苍白的小脸蛋上,低哑温柔至极的声:“我在,别怕。”
“呜,帝叔,别丢下我,圆圆要你,圆圆要你。”哭的难受至极,害怕至极。
“圆圆乖,不哭,不哭,我在,一直抱着你,陪着你。”
帝封聂直接把云圆抱回了病床上,良久,怀中的人儿哭的慢慢停止了。
“帝叔,我是不是要瞎了,到最后一点光都看不见了,更加看不见你了。”哭腔的声中软软的,却尽是满满的害怕和慌张。
两只手臂极力的扒着帝封聂,生怕会丢了他。
“不会,不要担心,现在只有一点做到,眼睛就会慢慢的没事。”低沉的声透着极力的安慰和呵护。
“什么?”
“不能再流眼泪了,会影响视眼膜,先克制不哭,嗯?阿夜已经在想办法医治你,我们先做到这点,嗯?”
手掌抚摸着云圆的背部,满是安慰和疼惜。
“不,不哭,呜,可我难受,帝叔,我心好疼。”
五个月后
五月的帝都鸟语花香,开得漫山遍野的白色郁金香特别的好看,一身穿紫色长纱裙的少女站在花海里,一双水眸通透,纯净,却无神,被人从背后紧紧抱着了。
宽大的身躯紧锁着那软软的小身躯,薄唇贴在如牛奶般的脸颊上,低哑的声:“怎么来后山了。”
“帝叔”全身力气不多,尽数的依附在了男人身上。
她瞎了,再也看不到面前,这个挚爱的男人,只紧存了一点点晕暗模糊的光。
两只纤细的手臂紧圈着他,透着满满的不安。
“别乱跑,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你怎么找来了这里?”
整栋帝城一号里,没有一个佣人,就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