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着头去。
“我看到你留在办公室的照片了。”宜汐说道。
宜清沉默不语,似乎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他留下照片就是为了让别人能看到,或许他一开始想的是如果自己意外身亡或是柳婉婉逃脱,这张照片里留下的隐秘线索还可以作为后来人探索真相的证据。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初留下的一条隐晦线索,竟然可能会成为解决宜氏困境的一条路。
“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宜汐追问道。
问到这儿,宜清也不禁疑惑的抬起了头,当年他是如何强迫宛如风怀上了宜汐,又是如何害她致死的事宜汐不是都知道了吗?
那张照片里也写到了宜莹莹是赵芝慧的女儿,可是如今柳婉婉已经伏法,她还要知道什么?
“你……”
“我要知道你和赵芝慧,不,你和许家的往事!”
宜清在监狱中无法得知外面发生的事,宜汐只好下猛药。
“许家怎么了?!”宜清猛的站了起来,他看上去似乎很恐惧,像是早就知道要发生了什么一般。
他身后的狱警一把按住了宜清的肩膀,逼他坐好。
“加紧时间。”狱警出言提醒到。
“我要你完完整整的从新叙述一遍从你接触我母亲到莹莹出世这段期间的所有事,包括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宜汐伸出手按在隔在二人中间的防弹玻璃上,她严肃的看着宜清,“你所能回忆起的每一件事,或许都能成为保住宜氏的证据。”
宜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宜汐,保住宜氏,宜氏怎么了?
宜清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从宜汐的话中能听出宜氏的事和许家有关。
就是那件让他最担心的事……
宜清微微张开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般,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的开了口。
“二十六年前,最先想对你母亲下手的人是许博达。”
许博达,许严的父亲,许家的掌门人。
当宜清说出了那个名字的时候,宜汐就已经把二十多年前的往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二十多年前是港台影视行业的春天,这两地不乏有互相合作的。宛如风的父亲从影,许博达也是如此,这两家算是世交,当年一同来到内地发展,只是一个转行做了玉石倒卖发家,一个继续老本行却如同进入了han冬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