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对此倒是毫不意外,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单凭刘娟一张嘴根本无法控诉许博达。
可怜了严若凡和儿子两条人命,枉死了也不能拉着罪犯一同下地狱。
“不过……刘娟她给自己买了一套寿衣。”纪导演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
寿衣?她要做什么?!
不过在宜汐愣神的片刻,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催命一般的响了起来。
三人齐齐转过身,不约而同的看向那部手机。
很多事已经悄然改变,就在朝夕之间。
宜汐甚至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就匆匆赶去了看守所,她们闯进门时,正有法医抬着担架走过来。
“等等!”宜汐扑了上去。
席瑾han连忙拦住了她,“小汐!你要干什么?!”
“让我看看!让我看一眼!”宜汐激动的说道。
她不顾反对的掀开了那层白布,刘娟那张蜡黄的脸猝不及防的闯入了宜汐的眼帘。
宜汐心口一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怎么死的……”
“这……”法医不知该作何解释,他偏过头,宜汐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两名清洁工拿着墩布走了出来。
墩布头已经被血彻底染红了,还有一些鲜红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倒灌进宜汐的鼻腔中。
“她和嫌疑人对质,遭到否认后就……”
刘娟穿着一身寿衣来指认许博达,她把自己的儿子,自己丈夫,还有赵芝慧的死全部公之于众。
许博达虽然穷途末路,但依旧不肯承认。
刘娟便抽出了自己随身带来的刀刺向了自己的心口,以死明志。
“还没来得及送医,人就没了……”
她一刀扎进了自己的大动脉,鲜血倒灌进肺里,哪里还活的下来?
宜汐浑身战栗着,几乎是被席瑾han扶着拖着才站稳。
“许博达呢?许博达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许博达就被人拖了出来。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手上衣服上还溅着血迹。
刘娟血溅三尺死在他面前,许博达如何不害怕?
宜汐死死的盯着他,“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