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涕零。既然我收留了你,你就要为我所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你也不要想着引得别人的注意,逃离开我的身边!”
纯纯的下巴被陈似山捏的生疼,可是陈似山对她丝毫没有怜惜。
直到看了纯纯下巴上的皮肤已经被折磨的发青发紫,他才放开了手。
他有些不悦的盯着纯纯的下巴,“真是细皮嫩ròu,看来明天拍摄广告的时候。要让化妆师多给你打几层粉底液了。”
一般作为童装模特都很少化妆,毕竟还是孩子,化妆师们也担心会对孩子的身体健康造成影响。
但是纯纯却是个例外。
那家模特公司里,所有的童装模特即便化妆也只是简单的画个眉毛,涂一个儿童可以用的口红便去拍照了,但纯纯却浓妆艳抹。
陈似山丝毫都没有顾及过她的身体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甚至在她的脸部已经受伤情况下,陈似山也会让化妆师给她化更浓的妆。
遮盖住痕迹之后,逼着她再次站闪烁的镁光灯前。
纯纯今年不过四五岁,可是却被陈似山逼得没日没夜的工作。
她的身体早已虚弱的厉害,卸了妆之后才能看得出来,一个如此年幼的小姑娘脸色竟然惨白的很。
陈似山站起身来,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小姑娘,你不要以为我就会这么放过你,人总需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他转身出去了,并且对着自己的小手下交代,“今晚就把她关在这房间里,不许给她开灯,更不许给她吃完饭,让她好好反省自己。”
听着陈似山的话,纯纯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她瑟缩在墙角一动都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陈似山不允许她开灯,这对纯纯来说,是最令她恐惧的一件事,也是莫大的折磨。
记得刚刚来到陈似山身边的时候,因为不配合拍照,陈似山就叫人把她扔进小黑屋子里。
长久以来,纯纯早已畏惧了黑暗,她恨不得每夜睡觉时都开着灯。
陈似山知道她害怕,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并默默地允许了。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这对陈似山来说,竟然是一个可以用来惩罚她的手段。
而且她从宴会上就没有吃东西,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早就饥肠辘辘,饿的胃口生疼。
可是陈似山却如此无情,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接着纯纯就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她脸上的绝望更加浓重了起来,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眸光竟然沧桑的如同一个老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