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只是姜成不知道陈似山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想问的话没有一个字能说出口。
只是陈似山说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陈似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成。
“既然如此,就别再想着过去!你也来到了我这边工作,就好好为我所用,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也希望你能记住,现在你的衣食父母是我。姜医生,我这辈子最讨厌旁人在背后议论,所以希望你以后好好改改你这坏毛病。”
若是陈似山,这话让他人听去了一定会被他逗得捧腹大笑。
若是论起在背后议论他人长短,那不是陈似山最擅长的吗?
可能是他度过了那个阶段,自认为换了个身份就能与过去告别,所以此刻的也能恬不知耻的对姜成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可惜姜成这会儿已经醉酒了,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陈似山在对他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垂着头。
没一会儿,他就失去了意识,身子一歪,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陈似山冷笑的看着他,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把杯中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接着,他又不屑的对着昏睡不醒的姜成一笑。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嘛。”
他转身离开了,陆虎正在门外等着,也不知道是在偷听这门里的动静,还是有话对陈似山说。
陈似山只是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陆虎就有些畏惧的向后缩了缩。
他垂下头,“少爷,姜医生他……”
陈似山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他喝醉了,你去屋里帮他收拾一下。”
“哦,好。”陆虎低声应下了他,想绕过陈似山的身侧进入房内。
可是在错身的瞬间,陈似山却一把抓住了陆虎的手腕。
他仰起头看着陆虎,目光中满是威胁的意味。
虽然陈似山的身高要比陆虎矮上一些,但是在他胁迫的目光之下,陆虎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是矮上一头。
确实,在身份地位上来讲,陈似山的确是站在一个陆虎这辈子的都无法高攀的位置上。
只是陆虎曾经一直觉得自己身强体壮,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应当畏惧。
后来跟了陈似山他才发现,原来畏惧是源于自己的内心。
他把头低的更深了,尽量避开了陈似山的目光。
“少爷,怎么了?”